的亲戚和甘父认识的三教九流朋友们,总会找理由去甘家吃上一顿杀猪菜。 人生过了半,甘明现在要换个赛道。 她又拿出了当年研究刨猪汤的劲头来。 羊肉汤,羊肉汤。 最重要的就是汤。 用什么样的骨头、熬多长时间,加入多少草根最香浓,都需要实践摸索。 接下来数日,边城的老少女婿们嫉妒得眼珠子都红了。 扎堆干活儿时,就会忍不住的吐槽: “哎,都是当人女婿的!昂可没少给岳丈送节礼,也就过年时候能吃上岳家一顿饭。” “不能比不能比,你问问大家伙儿,谁不想唤甘老丈一声老泰山?可惜昂们没有那个命呐!” “老天爷,左秀才到底是受了多严重的伤?才会在春日里隔上日就杀一只羊!他们家炖羊的香味儿都把昂家三个小崽子馋哭好几回了。” “昂说你们这些人,到底是眼红人家左秀才有个好岳丈,还是就馋人甘家的羊肉汤?” “咳咳咳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