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般的胀痛挑拨着容钰的神经,他眼皮抽动,却兴奋地浑身颤抖,产生了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眼泪从潋滟的眼眶里滚落,一颗颗砸在卫京檀的胸口。
“着什么急,疼了吧。”卫京檀嗓音喑哑,用指腹摩挲容钰的面颊。
容钰咬唇摇头,他喜欢这种痛,疼痛加持在肉体上,带来的却是精神上百倍的亢奋和欢愉。
心脏疯狂跳动着,迸发出热烫的血液,在经脉里奔走呼啸。告诉他他正在被卫京檀占有,而他也占有着卫京檀。
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割,他的精神世界里燃起一场浩瀚火海,将他们两个的血肉,骨骼,内脏,通通烧成一片绵延不尽,永不分开的灰烬。
容钰在这样的臆想中高潮了,甚至卫京檀只是插进去都没有肏他。他用力搂住卫京檀脖子,夹紧了大腿,小腹抽搐着,快感一波推着一波,几个瞬息就将他送上顶峰。
“哈啊……啊……”容钰口中发出绵长的呻吟,浑身颤栗不止,淋漓的热液从痉挛的甬道里涌出,浇在卫京檀的胯间,浓密的阴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被子都洇湿了一大片。
漂亮的眼睛不断涌出眼泪,像月亮坠进湖水,荡起咸涩的浪涛。直把他整张脸都浸得湿漉漉的,泛着潮湿的波光。
他颤抖着抓住卫京檀的脊背,浑身雪白的皮肉漾开情色的粉红,越发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果子,诱人咬下去,一口就能尝到甜蜜的汁液。
卫京檀舔了舔容钰嫩滑的脸蛋,吞下他的泪水。是苦涩又是甘甜的,是冰凉又是滚烫的。
那一刻他好像对容钰感同身受了,他明白容钰为什么要哭,也明白容钰想要什么。
他想要酣畅淋漓的性,想要不死不休的爱。他想永远和卫京檀纠缠下去,如果看不见永远,那就现在死去。
卫京檀把容钰按倒,两条纤细的腿抗在肩膀上向下压,几乎要摆成一个对折的姿势,然后没有任何缓冲地肏干起来,像一场暴戾的挞伐。
他胸膛淌下热汗,把块垒分明的腹肌染得油亮。健硕的脊背紧紧绷着,肌肉如山峦一般随着喘息起伏。
他的黑发随意散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飘动,偶有几缕搭在汗涔涔的额前,显出一种狂放的野性。
劲窄的腰凶猛耸动,粗长火热的鸡巴如同肉刃狠狠凿开穴腔,捣进最深处。
容钰娇嫩的腿根被卫京檀撞得通红,穴口糊满淫靡的白沫,鸡巴每次抽插,必定伴随着浓稠的淫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
容钰忍不住抓挠卫京檀的肩背,卫京檀就用一只手捉住容钰两只纤细的腕子,用力禁锢在头顶。
容钰脸上露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神色,高高低低地淫叫。
“钰儿是不是就喜欢这样,骚得没边儿了。”卫京檀把容钰压在身下粗暴地操干,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了。
容钰漂亮的脸蛋被潮红情欲占满,眼神爽得失去焦距。
他想要被侵犯,想要被完完全全地占有。他的眼泪、心跳、呼吸,全部被卫京檀攫取,他的灵魂与肉体必须被卫京檀攻城略地。
只有这样,他才不用去纠结那些似是而非的问题。
为什么对噩梦如此感同身受,如同真真切切遭受过那些伤害。
为什么得知白氏害了他和杨氏之后,恨意便如烈火般焚烧着理智,一心要为杨氏报仇。
为什么会遇见上辈子已经疯掉的“卫京檀”,为什么流着眼泪说找了他两辈子。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区分的出来他和原主?无论憎恶他的容家人还是疼爱他的杨家人,抑或是从小服侍他的墨书和秦嬷嬷,为什么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换了芯子。
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他吗?
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他。
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从心底升起,就再也挥之不去。
可是他无从考证,他脑袋里没有记忆,只有一本不知是真是假的书。
这些真真假假的梦,化作光怪陆离的彩色线条,像蛛网一样纠缠不清,时时刻刻撩拨着容钰紧绷的神经。
他分不清原主和自己,也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他到底是经历了一场穿越,还是一次轮回。
他又是谁。
“你是谁?”卫京檀重复着容钰呢喃的问题,他是如此敏锐,一瞬间就察觉到容钰的不对劲。大手掐住容钰下巴,逼他看向自己,“你说什么呢?”
那双被欲火烧红的,锐不可当的视线刺进容钰眼中,让他被强硬地拉拽回那些不愿意去想的回忆里。
“我不知道。”容钰说,“我不知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