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箍住自己的腰的手越收越紧,南澈冷淡的声音落在他的耳畔,“继续。”
怀安编不下去了,他自暴自弃,“我想出宫。”
“嗯,出宫去做什么?”
“嘶——”
南澈咬在了怀安的脖子上,牙齿刺透软肉,一下就见了红。
身体熟知将要被怎样对待,不受控的给出反应,怀安的眸在瞬间被雾气弥漫。
他站不稳,在荒草丛生的冷宫里唯一能攀附的存在只有南澈,他抑住糜烂的碎音,艰难开口,“我想出宫透透气呜别舔。”
让怀安崩溃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手指无助蜷缩又伸开,周而复始。
冷宫里早已不见九舟的身影,断生胆颤惊心的跪在地上,面前的春色半分不敢入耳入眼。
怀安终于受不住,他气息碎得厉害,脖颈无助扬起,宛若濒死,又极致快乐。
“我说南澈不要嗯唔是我是我想要逃出去看晏旧辞的墓我担心你把老师的墓给挖了但我保证我没有从你身边逃走的意思我只想看一眼哈”
怀安的眼眸涣散,刹那间,他感受到无止境的恶意。
南澈要将他揉碎了,可南澈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发怒的痕迹,他掰过怀安的脸,瞳孔漆黑,“皇后想要见老师,告诉朕一声,朕会允诺你,何必如此大费周折。”
连跪在地上的断生都在这一句波澜不惊的话语里感受到了扭曲混乱的恶和痛苦弥漫的恨。
南澈撩起眼皮看向地上瑟瑟发抖断生,“滚。”
破旧的门合上,怀安脸上的泪痕干涸,渐渐的也发不出一声音节。
南澈咬怀安瘦白伶仃的手腕,“皇后乖一些,结束后,朕带你去见你的好老师。”
青的紫的红的,逐渐晕染开,怀安感觉自己好似一张白纸,被随意涂抹。
纯洁的白与脏污的白碰撞,一起被裹挟进漩涡之中。
这日在宫中当值的宫人都跪了一地,他们新登基的皇上抱着皇后从冷宫走出,脚步沉稳里,皇后痛苦颦起了眉在轻声呜咽,好似有什么极为痛苦的东西还在折磨着他。
一直都在崩溃求饶。
宫中的人在南澈登基后没有尽数换掉,当值的有不少旧人。
他们知南澈与怀安过往。
在脚步声远去后,一宫人小声问,“皇上这是对皇后一往情深,还是想折磨死皇后啊?”
年纪小的宫人现在鸡皮疙瘩还起着,“铁定是恨死了吧!皇帝看皇后的眼神我都害怕,感觉像是想将皇后撕烂,一口一口吞下!”
“我倒不觉得,爱跟恨哪能分那么清楚呢?爱之深,恨之切嘛,肯定越在意越憎恨。”
“你们几个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这个月的俸禄还要不要了?!”
几名宫人立刻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