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宵练了整晚。”女警察舒了口气,又嘱咐她,“后续再有线索,麻烦你及时?告知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追查跟进?。”
“会的。”谢仃弯唇,“今天多谢了,拍卖就在下周,我会全力配合警方。”
从禅轩离开时?,还不过?三点。
庭外不知何?时?候了辆黑色宾利,仿佛若有所觉,谢仃停下步伐,朝它望过?去。
驾驶席中走出一人,伫于车前向她颔首示意,态度礼貌得体,唤:“谢小姐。”
谢仃未置可否,走近上前,看对方周到地替自己打开后座车门,才道?:“温珩昱派你来?的?”
“是。”司机应答,“先?生说送您一程。”
“哦。”谢仃自行理会,“他让我去找他?”
司机不敢妄言:“……您想回燕大?也是可以的。”
回去做什么,她还得“好好答谢”某人。
谢仃对他笑了笑,施然落座车内,神色并无不虞:“有劳,送我去见你们先?生。”
“好的。”
谈话就此结束。
谢仃支手倚坐在窗前,漫不经心端量着沿途风景,指尖抚过?耳后发簪,轻巧自然地松扯几?分。
流苏摇曳下,一枚隐秘的暗钮被扣回,悄无声息,刹那循过?转瞬即逝的微弱光点。
——是录音结束。
谢仃散漫垂眸。
警方的人证物证另说,她手底总归要留张好牌。来?都来?了,独善其身不是最终目的,搅浑水才是。
什么资本税务,善用权柄,她不擅长那些,更从未有过?兴趣。跟这群老狐狸周旋,她清楚不论邱启还是自己,都只?是局中一枚无足轻重的棋。
她或许不会赢,但一定?不会输。
把?玩着那枚发簪,谢仃想,这档录音给到温家,该是份不错的贺礼。
看是温珩昱的人动作快,还是她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