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请你的,二师兄,今晚咱们师门要开内部会议,决定一下鸡崽的名?字。”曹若愚看向文恪,“文长?老,你也——”
“我要睡觉。”文恪断然拒绝。
“啊?”
几人哄然大笑。
“什么?鸡蛋?”乔序如沐春风般的笑着。
但多少是?在明?知故问了。
他对詹致淳可谓是?知根知底。
对方明?知自己没事,却还是?让曹若愚坚持喂他鸡蛋。
乔序最讨厌吃鸡蛋。
他选择起来?,也是?因为实在受不了那味道,而且,曹若愚每次都煮得半生不熟,简直要他的命。
静微啊,你不愧是?我多年老友。
乔序后槽牙差点咬烂,面上却不显,曹若愚时刻谨记着詹致淳的叮嘱,道:“我山上捡到的野鸡蛋,感觉还可以孵出小鸡,我就带回?来?了。”
“小道长?很有爱心。”
乔序看到曹若愚,又想起自己加在对方身上的术法,心情?舒畅不少。
静微他是?找不着了,但这孩子倒挺好玩,想来?应该有不少乐趣。
曹若愚被这么?一夸,笑得更是?灿烂:“那等小鸡孵出来?,我带它给您看看。”
“好啊。”乔序也是?笑,心下又重新打起了算盘。
是?夜,几人就挤在房里?,看着曹若愚将他的鸡蛋小心翼翼放在了他叠好的外袍上。
圆圆的,和平常鸡蛋没什么?不同。
施未满脸不解:“不就一颗鸡蛋吗?搞这么?神秘?”
“这是?一位很厉害的前辈送我的,能治好那位乔夫子,也是?他的功劳。”曹若愚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几人听完,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傅及思忖着:“这么?厉害的前辈,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普通大夫呢?整件事看起来?,不像一个简单的巧合。”
“而且,在我的印象里?,目前的仙家翘楚,没有姓钱的,除非那不是?他本名?。”文恪补充道。
曹若愚又纠结起来?,要不要告诉他们,其实钱老先生有个道名?呢?
他一面觉得打破约定很不好,一面又不想朋友们为难。
纠结,十分纠结。
他注视着那颗鸡蛋,默念着,小鸡你有什么?指示吗?你快教教我现在该怎么?办。
正思量着,那鸡蛋蓦然裂开一道缝,曹若愚一惊:“它破壳了!”
几人不约而同低头?看去。
那鸡蛋上的裂缝越来?越大,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在奋力往外钻,曹若愚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小鸡在蛋壳里?头?不断摆动着自己幼小的身躯,很快冲破那层薄薄的蛋壳,钻了出来?,踉跄着往袍子上一扑,“啾啾啾”地叫了两声。
又小又软,我见?犹怜。
曹若愚心都要化了,忙不迭用自己的外袍将它裹起来?,捧在手掌心:“它好小啊。”
“长?大了就能吃了。”施未开着玩笑,曹若愚还沉浸在小鸡破壳的喜悦中,根本没意识到要接话,自言自语着:“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
“小小若愚。”施未又打趣儿道。
几人都忍俊不禁。
曹若愚想了想,道;“那就叫你,敏行。”
“啊?你给一只鸡取这么?正经的名?字?”施未一愣。
“你不是?说?要叫它小小若愚?这是?我小时候在家的名?字。”曹若愚解释着,文恪却陡然心头?一跳:“你改过名?字?”
“是?啊,因为师父说?我命格很弱,在遇到我娘的那天就跟我娘说?,我得改个名?字才行,这样才压得住——”曹若愚顿了顿,“哎呀,忘记后面是?什么?了。”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