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躺好,慢慢道:“温惠舟的女儿,怎么能过得好呢?”
“她居然还能单独拥有一个院子,能一个人清清静静的过日子,这怎么行呢?她是该和她那个冷血爹和她那个杂种哥一起下十八层地狱的啊!”
钱婆子语气里的阴冷怨毒让小圆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小南院一灯如豆,温酒还在灯下缝补小满的衣服。
因为小满的撒娇,温酒补衣服的时候便用了十成的心。
补好了破口不算,还绣了一串铃兰上去遮盖住缝补的痕迹。
她一干活便沉浸进去,也没发现屋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直到一串白玉菩提闯进她的视野,她的针线被拿走,她才惊觉夜已经很深了。
采花贼都来了。
“殿下你怎么来了。。。。。。”
萧长策看看手里明显小了一号的衣服,“啪”丢到桌子上:“这是谁的?还劳动你给她绣花?”
目光如炬只盯着她的额头。
那里白腻一片,红莲的痕迹已经没有了。
昨晚月光下,他亲眼看见女孩儿眉间的红莲消失,那幅美景他此生都难以忘怀。
“在我这儿干活的小丫头的。”
温酒顶着男人要吃人的目光,老老实实的站着回话:“她们两姐妹怪可怜的,父母也没了,还要照顾生病的祖母。”
她眼神闪了闪,斟酌着说道:
“今日小圆因为我的原因还被人欺负了,我能帮的却只能是给她们缝一下衣服,说起来还是我亏欠她们的多些。”
如今她能依靠的只有这个男人,有些事,她想借他的手做。
就是不知道,这男人肯让她借多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