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极力忍下了,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这么巧?都合你口味?”
祁年心中一紧,但脸上的笑容未减,声音更加轻柔: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哥哥挑的我都觉得好。”
池非轻轻哼了一声,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开始吃饭。
心里却暗暗盘算着:我只是下意识点了念念喜欢吃的。
结果这人连喜欢的菜都跟念念一样!他肯定认识念念!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承认,但他早晚能套出话来。
祁年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也低头吃起饭来。
心里却在不停地琢磨着池非的用意。
两个人各想各的,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十分折磨。
好不容易吃完饭,池非又扶着他把他一路送回寝室。
祁年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颤颤巍巍的80岁老爷爷,事事都得人伺候着。
等他们回到寝室,苏宇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他们看到祁年这副狼狈的样子,脸上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情。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新生们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毕竟一个大男人军训第一天都能拉伤,比女孩子还不如。
祁年感觉,他大概已经失去了大学四年的优先择偶权了。
按摩
不过,他们这位寝室长人还是相当不错的。
只见他让祁年把裤腿挽上来,一脸认真地开口:
“我可以帮你揉揉,冰敷的条件是没有了,不过这样至少能缓解一点。”
祁年有点不好意思,忙摆手推辞:
“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
但苏宇十分热情,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别客气,我以前是学体育的,对处理这些小伤小痛十分拿手。”
祁年实在推脱不过,也只能尴尬地挽起裤腿让他帮忙。
另一边的池非本来还在专心致志地给他的念念发信息。
听到他们这边的动静随意地往后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