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宁一脸崩溃,着急上火。
吼完,就掏出手机。
老头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制止,“我又没说我不能救,你年纪不大怎么学人家瞧不起人!”
“那你说这些……是为了讹钱?”
稚宁可算见识到人心的险恶了,气得大喘。
老头儿虽然医德不咋地,但还从没被人这么侮辱过。
脸红脖子粗道:“你这小姑娘说话怎么这么——”
稚宁压根不想听他狡辩,冷声打断,“麻利点开个价!”
竟然同意了?
老头儿看了眼病床上的池昼,在他欲要起身的瞬间,眼疾手快按住,“多少你都愿意?”
手上铆足了劲,威胁:你要敢起来,我就把你骗她过来的事说出去!
稚宁看不懂老头儿突然掐住池昼脖子的操作。
“你在干什么?”
“治疗,续命,独家秘法,你一外行人看不懂说了你也不明白。”
“你确定要给他花钱?多少都行?”
稚宁怎么看怎么不像,但比起分辨真假,她更担心池昼。
“多少都行,只要你能治好他!”
她不信这小诊所的小大夫有胆子草菅人命,不过是贪财罢了。
但其实也不是多少都行,她最近没有进账,又挥霍一通,老头儿真狮子大开口,她得开口跟她以前的朋友们借。
稚宁坚定不移的态度,看得老头儿眼热又羡慕。
他松开池昼,上前拍了拍稚宁的肩膀。
“我承认我之前骂你太大声,我跟你道歉,你人其实真挺好的。”
稚宁知道老头儿什么意思,她受之有愧,但一想到自己被敲诈,就气得不行。
她嫌弃拍开老头的手,“要多少你快说!耽误了救命我告到你牢底坐穿!”
老头只要了一千块。
这个金额着实让稚宁大跌眼镜,但其实真的很多了。
池昼只是些皮外伤而已,一百块都用不上。
想到两人在闹分手,老头儿有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