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的?”
季惟半睁着惺忪的睡眼,身体还没有完全从床上支起来。
邵与阳笑了笑:“刚刚。”
也许是突然反应过来两人之前还在较劲,季惟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右手无意识地去摸床上的手机。
“对不起啊,没看到你短信。”邵与阳双眼直勾勾地望着一脸睡意朦胧的季惟,微笑着。
季惟反倒觉得奇怪起来,邵与阳怎么突然不再生气了。
“你们……去哪儿玩了?”季惟试探着问道。
“我自己喝闷酒去了。”
无须多言,两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邵与阳原本是站着的,此刻将自己的外套一脱,坐到了床沿,笑笑地望着季惟。
季惟觉得别扭,低头道:“喝酒伤身。”
邵与阳就着坐姿十指交叉放松地将双手放在膝上,仍旧是不说话,心情看上去异常得好。
“季惟?”
“嗯?”
“季惟?”
“嗯”
“季惟”
“邵与阳你——”
季惟刚想问眼前的人是怎么回事,双唇就被结结实实地堵住了。
“唔……唔!”
邵与阳一句废话都没有,一双铁臂直截了当地紧紧箍住季惟的腰,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房间里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咀嚅的口水和舌头的纠缠。
季惟起初是奋力挣扎过的,他双手用力地向外推阻,眼前的alpha却是纹丝不动。渐渐地季惟便不再反抗了,就是放纵一回又如何呢,他已经想过太多,也为别人活过太多了。
季惟的身上有一股洗完澡后只属于他的清香味,与信息素无关,只是简简单单的味道。
“你身上真好闻,连嘴里都是甜的。”邵与阳在季惟耳边轻声引诱道。
这声音仿佛有种魔性,从头到脚卸下了季惟的防备,全身心投入亲吻中。
邵与阳渐渐放开了对季惟的禁锢,将季惟的左手贴到自己胸膛问道:“是不是跳得很快?”
“嗯……”
邵与阳的心脏在季惟掌下急速跳动着,季惟的手似乎被邵与阳胸膛的温度烫伤,掌心一阵灼热。
季惟诚实的回应让邵与阳兴奋起来,不自觉开始释放出alpha信息素,浓烈的白兰地香气迅速充斥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