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出理由,却觉得自己不得不答应。
第二天早上,佩莉安娜一上来就抓着朋友大呼小叫: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牛气冲天的维奥莱特不打算参加秋游。”
科拉尔起得太早,还没完全睡醒,边打着招呼边回问着佩莉安娜:“什么原因啊?”
“好像是他最近身体不太好。”
“这样啊,”科拉尔感慨道,“好羡慕。”
“嗯?”
“没什么。”科拉尔捂住自己的嘴巴。
“你觉得呢,塔妮娅?”佩莉安娜向另一边问去,“怎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听到自己的名字,塔妮娅懵懵懂懂地抬了下眼睛:“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这是一点没听我说话啊……”佩莉安娜无奈,又把维奥莱特的事情重复叙述了一遍。
听完,塔妮娅张大眼睛,随即一双眉毛折了下去,满脸深沉地啧了一声。
佩莉安娜为塔妮娅奇怪,便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算了,没什么。”
佩莉安娜大吸一口气,忍受不了便叉起腰来吐槽:
“到底什么意思啊?你们两个都是,体检完了就变得奇奇怪怪,一个愁眉苦脸,一个思索万千,难不成体检还有给人下咒的环节?”
科拉尔挠了挠头,温和的五官挤出一个微笑:“我的话是因为最近身体不太好啦,可能连秋游也去不了了。”
“我记得你体检时还挺健康的。”佩莉安娜随口提起,却没注意到科拉尔脸上又黑了下去。
“塔妮娅,你又是怎么回事?”
被问道的黑发少女呆呆地坐着,半天了只是说:“我或许需要去一趟图书馆。”
“图书馆?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需要你,佩莉安娜。”
佩莉安娜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需要你’这种话真伤人啊。”
塔妮娅低下头:“抱歉,我说话总是不过脑子,容易伤害到别人。”
看到塔妮娅这幅违和的模样,佩莉安娜反而慌了:“别,我不是责备你的意思。”
“你们觉得,血缘能决定一个人的多少呢?”塔妮娅却突然这样问。
佩莉安娜和科拉尔都呆若木鸡。
“血缘会对一个人起到反作用吗?人会对自己的本源产生叛逆吗?”
塔妮娅的问题成功把两人都问住了,半天见没人回答,塔妮娅只好叹了口气:“我想我还是需要点时间自己去图书馆。”
教室里,佩莉安娜向科拉尔吐槽道:“我想她可能青春期综合症来了,让她自己思考人生哲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