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色是清新的天蓝色,配上米白的傢具,是一种干净、简洁的现代风,配置也齐全。
次卧是他的房间,虽然没有独立的洗漱间,但整体佈局也很不错。
房子周边的交通建设也很完善,方便开车上班。
加上买房附赠的停车位,很对得起小贵的价格。
准室友的审美看起来很不错,夏研之前好像提到过,他的职业是美术绘画?
不过没有聊具体的就是瞭。
“可以可以,你随意,不用问我的。”夏研强调道。
短暂又讯速的回忆过后,张铭钦笑瞭一下,把咖啡机放上去,又从房间裡拿出几盒他珍爱的咖啡豆,摆在瞭一起。
“有机会的话,给你做。”
“好哦。”夏研的眼睛很大,瞳色很清亮,张扬的情绪总是不怎么掩饰地被描画在裡面。
比如现在,看著夏研脸颊因为笑而明显的梨涡,看著夏研盛满期待与高兴的眼睛,看著夏研真挚微笑弯起来的唇。
张铭钦真的很难疏离起来。
他在国外待瞭很久,认识的人很多都夸赞他脾气好、耐心又礼貌。可隻有真的玩的相熟的朋友才会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也仅是礼貌瞭。
就好似衆人都活在万般浓豔鲜烈的油彩画卷裡,隻有他独在卷沿的轻墨淡舟裡,是人群中熟悉又陌生的温芒。
此刻,客厅的卡通挂钟正处在17时20分。
一下午,两人都待在客厅裡,时不时聊上几句,但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各自处理起瞭事情。
张铭钦安静地注视瞭夏研一会儿。隻可惜某人正抱著手机刷地正欢,丝毫没有意识到什么。
想瞭想,张铭钦主动开口道:“其实三恬是我舅舅的店,我是来帮忙接替他的。”
夏研有些懵懂地抬头看他,像一隻初出温巢的仓鼠。
张铭钦坐在用餐桌的凳子上,面前摆瞭杯温水,手机放在一旁,就那样沉静地待著。
像已经看瞭他很久。
“嗯?”夏研也放下手机,耐心地、等待般地回视。
过瞭大约半分钟,捎带著沉吟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以前在国外生活瞭很长一段时间,做的是数据分析的工作。咖啡是偶然喜欢上的,跟著一些朋友老师学瞭一些手艺。”
“但水平也不算特别高,毕竟半路学习。”他说,“正巧我舅舅很擅长这方面,他最近有意出去旅游,就把我叫回来给他看店瞭。”
说到这裡,张铭钦有些无奈地笑瞭一下,将视线下落在眼前的水杯上,“他可能觉得我有点累,说是让我看店,其实是想让我放松放松吧。”
夏研很安静地看著他,“那你呢?”
他认真地重複瞭一遍,开口问:“那你觉得呢?你累吗?”
累吗?
张铭钦又抬头重新注视夏研,注视著他眼底因为光线而微晃的亮色,注视著那双干净、真诚,仿佛永远涌出自信与乐观的眼睛。
他默瞭一会,慢慢地回答道:“累吧。”
这几年工作越来越忙,经常颠三倒四。公司觉得他脾气好要他带实习生,殊不知他因为总收拾那些注水实习生的烂摊子,已经不耐烦到礼数都不顾。
这样的生活,不是他考虑过的。所以在舅舅提出建议以后,他隻思考瞭片刻,便做出瞭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