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这女人够识相的话。”张撼天没有一丝罪恶感的大方承认。
“她到底哪里碍着你了?”张震宇不懂。如果不愿意,一开始明说不就得了,现在用这样的态度,真是乱没品的。
张撼天没理他,继续被打断的晚餐。
“喂!你该不会把被甩的火气全发在小雏菊身上吧?”从楚烈那儿,张震宇听说了这件事。
“甩?”这字眼让张撼天冷笑一声。
从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讨厌女人的他还会有交往的对象;而正如谣传,他所交往的对象还全是摆明瞧不起女人的他所采用的女性助理。
其实说穿了,会反常的录用女人,甚而还与历代的女性助理交往,只因为他懒得和女人有所牵扯却又有原始的生理需求端赖解决。与自己的助理交往,一来他可在应征时由身家言谈间确保床伴的安全性,再者读法律、且能毕业的女人,想来也有一定程度的智商,比较不会笨得让人心生嫌恶。
哼:老哥真以为那些女人曾让他放在心上吗?
被甩?反正这“女友”是可有可无,要走就走,何来被甩之说?
“算了,当我没提。但小雏菊可不是那些自动上门的女人;我知道你讨厌女人,但好歹也是你自己允诺要收留人家的,你那死样子多少也收敛一些。”知道说了也没什么用,张震宇只有死马当活马医的劝道。
兄弟当了那么多年,就算不对盘,多少也能探知弟弟那份利用的心理……想到这儿,张震宇突然有点想笑。
人人都道他这在情场中打滚的浪子是坏男人,其实说起来,他也只是博爱了些,而且他在开始交往时即开诚布公的说清楚-合则聚、不合则散,没有一丝勉强。说起来,他至少是讨女人欢心,不让女人们哭泣的。
可这弟弟就不一样了。他对女人深恶痛绝,表面上说得好听,说对方是办公室情人,可实际上完全是当卫生筷般用过就丢,其绝情寡义的程度,连他一个大男人都看不过去。
“那是我的事。”张撼天不想多谈这话题,反正他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她自动搬走。
“你的事?”张震宇不屑的撇撇嘴。
都让他看到了,要他放着别管?
这可能吗?
“想想你也真怪,女人是哪里犯到你了?再说,你在知道崴崴是女人后,还不是跟她处得很好?”这真让人弄不懂了。
“我当小崴是兄弟。再说,就算她现在是女人,也是你的女人,与我何干?”张撼天自有他的一套逻辑。
一记受不了的白眼随即送上。
“有心管我的事,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已。”张撼天带着恶意的微笑嘲弄道,“虽然小崴现在是跟你在一起,但还只是实验性质吧?未来呢?你能确定她真正的心意吗?”
这几句话,一字一句都正中红心。
至今,即使是情侣关系了,可张震宇还不是很能了解谷崴对他的感情到底到什么样的地步,是否陷得跟他一样保;毕竟两人会在一块儿,多少是因为见他受伤,她在心慌下许下承诺的关系。至于她真实的心意……想到这问题,张震字不高兴的再送上白眼一记。
真是哪一壶不开提哪壶!
明知道他就在为这事烦心,偏要用这事来激他!为什么他要跟这么不得人心的人当兄弟?而且还是孪生兄弟!
张震宇在心中暗暗的咒骂着,殊不知这些话也常常在张撼天的心中出现。
想来,孪生子还真是有默契的。
这看似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的两个人……命运还真是奇妙啊!
***
一奔进自己的新房间中,楚掬儿忍了半天的眼泪再也关不住,宛如水库泄洪般,淅沥哗啦的流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