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点一盏烛火,昏昏暗暗。
花灼望她一眼,颇有些害怕,“做什么?”
“悄悄话。”
梁善渊弯着一双漆黑目道。
花灼这才靠到床边,边在心中想,这鬼真是怪瞧不起人的,说悄悄话自己过来呗,还得让她过去,摆的什么臭架子呢。
“你摆的什么臭架子?敢指使本小姐,你最好是有事——”
花灼刚靠到床边,梁善渊冰凉的手便碰上她的手背。
冰凉。
花灼一顿,也不知这梁善渊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动脚,刚要借此开骂,梁善渊在她耳畔轻声,
“屋子里有几个人?”
几个人?
什么意思?
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吓了花灼一跳,抬头,梁善渊脸色如纸张,瞳仁儿漆黑,眼眸弯弯。
她什么意思?不会是忽然发疯,想说自己不是人吧?
花灼心惊肉跳,却听她道,“不要声张,不要盯着它,不要再聊它。”
花灼这才眼睫微颤,浑身发凉的转过头,隔着梁善渊的遮挡,低头数着屋里的脚。
一个人,又一个人数。
烛火暗淡晃晃。
一,二,三,四,五。。。。。。
一,二,三,四,五。。。。。。
许如意今日是白色的衣服,穿着他最常穿的,墨蓝色的鞋子。
孟秋辞也是一身白衣,但衣角处绣着桃花的刺绣。
听澜穿着她最常穿的浅蓝色衣裙。
梁南音坐在缠枝木椅里,穿着粗麻衣衫,穿一双白色绣鞋。
多出来的那个‘人’呢?
花灼总是捕捉不到,但不管怎么数,就是多了一个人,她再恍惚,只看一双穿着红色绣鞋的脚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床边,就在梁善渊的身后。
花灼满身冷汗。
不要声张,不要盯着它,不要再聊它。
不要再聊它!
“八姑娘,我还想问问,吃年夜饭当夜,那个梁海有什么——”
“啊啊啊!”花灼低着头尖叫一声,忽然道,“烦死了!不许你们再聊了!”
众人都被她这忽然一嗓子吓了一
9、第9章()
跳,登时聊天终止,梁善渊习惯成自然的牵着她一只手,往后退了退身子。
此女个子小小,嗓门却不小,她已有所领会。
“你们一点都不关心我!本小姐都病了!受了那么多的惊吓!你们还在这里聊这些要本小姐害怕的东西!你们这一群坏人!”
花灼大喊大叫,“还有你!听澜!屋子里就点一盏蜡烛你想做什么!吓唬本小姐不成?!还不快去把烛台都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