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便宜娘,还是一个病弱大美人呢。
杜潜及时出声:“父亲,娘还病着呢,您扶娘先回房。我先带妹妹熟悉一下家里的情况。等晚些再带她去给爹娘请安。”
“行,那你这个当哥的,多费点心。”杜驸马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以后要乖点,不要再顽皮了,知道吗?”
“嘿嘿,都听你们的。”
杜婉精灵古怪地冲着杜潜挤眉弄眼。
逗得夫妻俩都开怀笑了。
杜驸马扶着妻子离开。
杜潜领着妹妹去她以前住的院落。
这会儿,杜婉走路有点飘,小声嘀咕,“大哥,今天的事儿有点奇怪。”
杜潜反问:“怎么个怪法?”
“说不上来,反正感觉怪怪的。”杜婉嘿嘿地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在回来前,我都做好了跪祠堂、打板子、关禁闭、禁足、抄书和送家庙的心里准备了。”
噗嗤!
杜潜失笑,一弹她的额头,“这脑袋瓜子是咋长的呢?”
“哥!你就告诉我呗。”
“还记得族长刚才的举动吗?也不难猜吧。”
“是因为这个——”
杜婉一把按住胸前的玉牌。
杜潜轻嗯了声,肯定了她的想法。
所以,杜氏宗族重视的不是她,而是她戴着的玉牌。
杜婉神思恍惚,“老族长叫它传承玉?”
“老一辈的称呼罢了。这些年也不见它真的传了什么给你。”杜潜说得很不以为然。
杜婉一听,顿时有点心虚。
不,传了啊!
不对,不是传给原主,是传给了她……
杜潜牵起了妹妹的手,发现她的掌心冒出了薄汗。
“妹妹,在你四岁那年,出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
“是你失踪了一夜。次日清早才被人发现你昏倒在祖祠,小手里还攥着一块玉牌,正是你现在戴着的这一块。那一次你足足昏迷了三天,醒来就连爹娘和哥都忘了。所以你这次又忘事儿,家人都有经验了。”
“啥?”经验个屁!
原主真失忆,她这个是装的!
杜潜不知道呀,他继续一边走一边说:“那时惊动了不少族里的老祖宗。甚至有人还逼妹妹交出玉牌。祖父那会儿还活着,再不愿意,还是迫不得已点头了。当时你小小的一团儿,还一边哭着鼻子,一边交出来了……”
杜婉感触不深,就像在听一个小故事。
玉牌上交了?
不对,它还在呀!
杜潜轻轻勾了勾唇角,“可交出玉牌后,妹妹突然又昏迷不醒。一众太医都查不出病因。后来皇帝舅舅知道了,亲自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