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照不明所以,跟着低下头问:“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了吗?”
裴勉语塞。
他偏不信邪,继续暗示道:“我想…………”
云照有些恼,“不说便罢了。”
言毕,他转身就欲离去,裴勉连忙将他拉了回来,道:“我还没气,你怎么就气了?”
说着,他环着云照的肩把人按进怀里,语气不乏责问的意味。
云照顺势往怀里一倒,忿忿地哼了一声。
裴勉见状笑道:“多日未见,倒是学会撒娇了。”
云照不认,“我才没有。”
裴勉哭笑不得,心道你这不就是撒娇么。
左右云照不理解他的用意,他干脆不拐弯抹角了,眸色微转,他下巴抵在云照颈窝轻吹了口气,道:“云照,我想要你。”
脖颈间的酥痒感令云照身子微蜷,但更叫他心头发颤的是裴勉说的话。
曾几何时,他也时常在苍茫夜色中呼唤某人的名字,他想要拥抱那人,亲吻那人,但每每梦醒,所带来的就只有无边失落。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与心中所念之人结为了夫妻,他无需再在梦中呢喃,也无需再在夜中彷徨。
眼下,所爱之人既提出了要求,他又怎能拒绝?
“等等,回屋里。”缠绵间,他微喘道。
可裴勉却笑了,道:“回屋里做什么,这院子不是挺好的吗?”
云照以为裴勉在开玩笑,便推搡了句“别闹”,但他不知,裴勉此刻有多么认真。
“我没闹。”重新将人拥进怀里,裴勉嬉笑道。
感受到一抹炽热自襟口游来,云照这才惊觉裴勉的用意,条件反射地想要挣脱,却不想越挣越紧。
也许是天生蛮力,裴勉自觉并未发力,但云照口中溢出的痛吟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内疚。
“抱歉,是不是弄疼你了?”他登时松手问道。
云照幽怨地望了他一眼,似乎对裴勉的不近人情很是气恼。
裴勉察觉云照的情绪,心一软,立即放柔了语调道:“快给我看看,是哪里疼了?”
边说着,他对云照上下其手,倒让人误会要扯掉对方身上的衣服。
多日不见,将将回家便想做那档子事儿,云照对此本就心存不满,现下裴勉又不顾他感受地打算硬来,他说不生气是假的。
见人干瞪着眼不说话,裴勉知道,云照这绝对是生气了,不由对自己方才的心急感到懊悔。
“云照?”他伸手抓住云照的袖摆,声音细若蚊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