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贱的老太婆走近一看,地上那只拖鞋居然是自家老头的,瞬间脸都红了!
这个情况,怕是再傻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敢情这老太婆家的老头一把年纪了还贼心不死,肖想着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李寡妇呢!
不是牙签,那你扒了裤子让大伙鉴定
精彩,太精彩了!
叶莺越发觉得这个不算大的村庄里绝对藏有不少卧龙凤雏。
果不其然,她说啥来着,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下一刻,墙的另一端传来李寡妇男人不满的声音:“你他妈的瞎说什么呢李玉,谁不行了?明明是你那破肚子不争气!”
接着,男人又蓦地提高了音量:
“那啥!我说吴大姐啊,你真得管一管你家老头了。我这每天晚上打牌回来,总能见着你家老头偷偷摸摸地在我家门口晃悠来晃悠去的!”
“前两天,有一晚我逮着他了,他喝得醉醺醺的,还傻不愣登问我,我媳妇五块钱一次能不能行,行的话他回家偷偷拿点媳妇的钱就过来。”
众人:“……”
“我他妈直接两脚踹过去,他拖鞋都没顾着穿就跑了!”
本来一件这么严肃的事情,从李寡妇家男人的嘴里说出来,莫名增添了许多喜感,顿时传来阵阵哄堂大笑。
那被称呼为吴大姐的老太婆听得无地自容,羞的满脸通红。
“这个老色鬼!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他我!”
然后扭头就跑了。
本来是来看人热闹的,没看到反过来被别人给看热闹了。
叶莺忍笑忍得嘴角抽搐,一时没办法接受这么荒谬的事情居然发生在这个小村庄了里,而且当事人还是自己的邻居。
谁能想到看起来很正常的一个村庄,竟然会发生这种奇葩毁三观的事呢。
恐怕,还不止这些吧!
“好了!你们墨迹完没有?回到正事上来!”眼看大家都被分散了注意,一直没机会插话的钱进彻底失去耐心,不满地吼了一句。
“刚刚你这死肥婆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他娘的才不是牙签,你别为自己朝秦暮楚找借口了!”
叶莺想也不想地回怼:“你说自己不是牙签,那你扒了裤子让大伙鉴定鉴定?”
然后便装腔作势地走到钱进的跟前,伸出手来。
“你……有病吧你,疯女人,女流氓!”钱进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拽住自己的裤头,扭头就跑出了院子。
陈汉民见状,慌张地留下了一句话也跑了:“我想起地头的草还没除,我,我先走了,分手费就,就算了。”
章远:“我也还有事,先走了!”
这几个青年人一下子跑的就只剩下了方勇和李二狗。
方勇头铁,走近叶莺:“我不怕,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