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得已经这么明显,路知南也不是傻子。
他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波涛汹涌,很沉地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哑声问苏怀:
“小怀,你确定你想好了吗?”
隔了只有一秒,怀里的人缓慢,但是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路知南抱着苏怀往床边走,整个身体压上去的时候,他才察觉到自己也有多想要他。
苏怀刚才装得大义凛然,可是真正要发生什么的时候,他又开始害怕了。
脑袋变得晕晕沉沉,整个世界感觉颠倒过来,又翻腾回去,再睁眼的时候,就只看得见白色的天花板和路知南的脸。
他眼见着路知南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花花绿绿的小袋子,苏怀一下子明白了那是什么,脑子里嗡的一声,条件反射就要起身。
但下一秒,却被路知南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他蛊惑的声音就在耳旁,哑声,但很清楚,像是下了蛊,让苏怀浑身都有些发抖:
“苏怀。”
“嗯?”
路知南附身,吻住他的唇,将剩下的话堵住:
“现在反悔来不及了。”
最初的时候,苏怀痛得喊出来,想要推开路知南又推不动。路知南一边耐心地哄他,一边艰涩地动。
痛楚很快就过去,苏怀渐渐地感受到了从未领略过的快乐。
书上说云雨巫山,书上说抵死缠绵。
书上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原来都是真的。
他现在只想和路知南永永远远地在一起。
平庸世间我没有多大的追求,如果能和你顺顺遂遂白头偕老,便是人生最大的幸事。
第二日早起时,苏怀痛得下不了床,路知南自责着,又打电话帮他请假,又帮他做了早餐。
苏怀倚在床上,一边吃着路知南熬的粥,一边看着路知南一手拉开窗帘,一手打电话的样子,恍然觉得这竟是梦境。
这样美好的事情,倒显得不太真实。
他和路知南真的有了最最亲密的身体关系,一辈子也不能分开的了。
两人窝一处亲昵地待了一天,下午苏怀终于好了一些,h最近在忙世界赛的专题报道,苏怀今年已经升了职,自己带组,实在不好请太久的假,尽管世界赛的冠军fvp此刻就躺在自己身侧。
依依不舍,但还是得去上班。
路知南本来还觉得没有什么,可是送苏怀回家的时候才突然觉得。
自己的男朋友好小。
路知南十几岁就背井离乡,一个人加入了青训营,从yq到cga,从次级联赛冠军到世界冠军,摸爬滚打走到现在,才终于扬名天下,风风光光;
而苏怀还在职场里摸爬滚打,天真灿烂,是他身上闪耀的光芒。
一时间竟不知道,哪种人生更值得旁人去羡慕。
有一种暖流涌过全是,路知南开口,轻声和身边的苏怀说着话:
“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很讨厌上学。但是现在想一下确实,上学要比现在打游戏有趣一点。”
苏怀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在跟他撒娇:
“那以后我带你去我以前学校逛逛,我们还可以旁听我以前教授的课,就当补回来你的学生时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