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进一步解释:“但是公交收车了,我打不到车,路上太黑我不想一个人走回去。”
她小口喘着气,表情认真。
刚才那一闹,她分明还气着。那么倔的脾气,却因为怕黑,不得不向他屈服。
闻屿择看着她,心脏软得一塌糊涂。
“刚才我给琳姨打了电话,说我们晚点回去。”
楚璃冷静下来,仰头说。
她本来不打算理他了。
这脾气没人受得了。
可是她想,她不能因为他盛怒之下的气话,跟自己的安危过不去。
而且他喝了酒,她不跟他一般见识。
空气沉默着。
闻屿择不说话,一动不动。
暗淡光线下,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谙沉。
楚璃看不真切,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见他穿着单薄的衬衫,仰起头,一双眼睛干干净净:“你不冷吗?”
一秒。
两秒。
“冷。”
闻屿择垂眸,嗓音低哑:“给我抱一下。”
他一手按上她的腰肢,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把人揽进怀里。
楚璃猝不及防,脸颊隔着薄薄衬衫贴上他的胸膛。
酒精和尼古丁的气味铺天盖地。
她的视线被他占据,只能瞥见很一小块属于宁县的、墨蓝色的冷夜。
心跳声扑通扑通,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楚璃大脑一片空白,黑睫颤个不停。
好几秒她回过神,双手抵上他胸口。
一推,没推动。
闻屿择看着瘦,身上肌肉却不少。
只要他想,她就别想跑。
“你松开。”
楚璃开始打他,羞恼说:“谁要给你抱了。”
闻屿择不为所动,像一座又稳又沉的山。
楚璃快给他的气息淹没,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刚才骂我烦人,现在算什么?喝多了就赶紧回去,别在大街上耍酒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