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光宇看他一道和走廊里等着饭前点名的犯人热络的打着招呼,不禁摇头苦笑。
换成别人,他也会管的吧。
他没有问驰远为什么帮他,或者有什么打算。
他知道这人很聪明,想做的一定不只是帮自己,而他烂命一条,驰远想做什么,他愿意配合。
韩山从柜子里取出一支烟,正要转身,就听见驰远爽朗的声音在走廊回荡。
他动作一顿,又默默把烟放了回去。
“组长!”一上午没见,驰远心情不受控的雀跃起来,“我回来了!”
韩山在床边坐下:“嗯,写的怎么样?”
“没写多少,下午还过去。”驰远走过来,扶着上铺栏杆,有点像把人困在身前的姿态,“你下午干嘛?”
“不知道。”韩山抬眼,见男人表情并无异样,问:“管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什么?”驰远不解,“报告的事儿?说了一点,大致上还是按我昨天的思路来。”
韩山抿唇。
律师约见,监狱方一般不会提前告知,到时间直接提人,所以驰远现在还不知道明天的会见。
也好,知道的话今晚可能就睡不着了。
“组长。“驰远看出他的欲言又止,弯腰凑近,盯着对方的嘴唇小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这是一个稍稍暧昧的姿势,韩山极少被人这样居高临下的审视。
但他意外没有感觉到被冒犯的不适。
“没有。”他将视线转向窗外:“卢光宇呢?”
“去卫生间了。”驰远说完直起身子,浅笑着松开抓着栏杆的手,用手背在韩山脸颊处碰了一下。
韩山微愣,就听驰远语气自然地问:“感觉到什么了吗?”
“……”
“我手热的。”驰远顽皮的眨了下眼,“狱政楼暖气确实足,谢谢啊山哥!”
韩山好笑地斜了他一眼:“谢我干嘛,你语文也不是我教的。”
他挤开驰远站起身:“出去吧,马上要点名了。”
话音刚落,楼里便响起急促的哨声,各监室狱警纷纷上来,身后负责领饭的犯人们每人手里都提着个不锈钢菜桶。
杜军脸上笑意盈盈,他桶上多放了个饭盒,里面装着一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