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乞丐们将皮夹克围了起来。
一顿乱棍抽打后,皮夹克头破血流,抽搐着倒在地上。
我叹了口气,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正感慨时,一名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把西瓜刀的乞丐看向了我。
“小子,你瞅啥?”
满嘴的东北口音,听起来跟万事华倒有几分相似之处。
另一名乞丐说道:“刀哥,我看见了,这小子刚才在跟飞车党的人说话,八成是跟他们是一伙的。”
“那就一起收拾了,只要是飞车党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转眼之间,众多乞丐就把我围了起来,一个个虎视眈眈,眼神好像要吃人一样。
我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榕镇的打闲儿会,跟上京的差这么远?
倒跟一群泼皮无赖差不多。
难道这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也不对啊,这刀哥明明是北方来的。
正疑惑时,一名乞丐用棍子朝我戳来:“小子,刀哥在问你话呢,是不是飞车党的人?”
我淡定地说不是,我只是路过的。
“路过?放你娘的狗屁!”刀哥冷笑道,“看到打闲儿会跟飞车党火拼,普通人早就吓得四处逃蹿了,你好整以暇地坐在这看戏,肯定有鬼!”
我指了指身后的招牌,说自己是来所里找人的。
可惜人家下班了,没找到。
刀哥的脸上,瞬间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小子,想拿这玩意吓唬老子?”
“别作梦了,在榕镇地盘上,打闲儿会就是天,就算现在把你宰了,他们也不敢放个屁。”
我淡淡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跟飞车党没一毛钱关系。”
“不过如果你们想找麻烦的话,我也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见我如此淡定,众人反而有些摸不准了。
一名乞丐小声说道:“刀哥,他看起来好镇定啊,会不会是个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