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沈家府中的内应告诉我,白揽月她们回去后,闹了一场好大的风波。
沈府就是个绣花枕头,外强中干,没什么底蕴,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就花了一万两,沈从重几乎要吐血。
白揽月又是哭又是闹,甚至吵着要上吊,这才让沈从重不再追究。
可他不追究,沈氏一族的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我在沈府的时候,每个月救济来打秋风的亲戚都要上万两,这些都是从我的嫁妆里私自贴补的。
我走后,沈从重根本拿不出这些钱,将万两压缩成了百两,沈氏一族早有不满,碍于他身居高位,也不好说什么。
但现在,在我的推波助澜下,大理寺卿的小妾豪掷万两买了一件裘皮的事迹传遍了整个京城。
沈家的亲戚仿佛蚊子闻到血一样围了上去,吵着沈从重给钱。
沈从重厚着脸皮找上我。
“春和,我知道你是因妒生恨。”
“你想想,要不是你脾气太倔,我们至于闹到这个地步吗?”
“月儿心善皮薄,你平日最为大度,这一次你就饶恕她吧。”
气得我让人把他轰了出去。
“哪里来的脏东西!”
“你要是敢欠债不还,我就敲锣打鼓到到京兆伊那边去告你!”
沈从重没有办法,干脆整日留在大理寺不回府。
沈府也大门紧闭。
但沈家那些亲戚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
干脆堵到了大理寺的门口,日日叫嚣着沈从重给钱,有的甚至还跑去京兆伊出击鼓告状。
一来二去,议论如沸,连朝廷都惊动了。
停了他的职,让他闭门思过。
沈从重东拼西凑了一万两给那些吸血亲戚,这才平息此事。
但大理寺卿一职却一时半会不能复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