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话?都是为了摄政王,凌大夫何罪之有呀?那凌大夫觉得,什么舞合适呢?”
“冰上起舞必然是胡舞最妙。”
“胡舞?”淑妃面露难色。
“娘娘天资聪慧,不出十日便可学会。”
随后便将调教好的舞娘送去教舞,附赠全套衣饰。
接下来,凌风以筹备场地为由,将逍遥水榭整个围起。
暗中派人下水,于指定位置除冰。
又拿巡逻名单来看,亲定了郎坤与两个旱鸭子同巡内围。
摄政王妃得知凌风亲自操持庆典,内心颇为诧异。
内侍司分管庆典是惯例,怎么论也轮不到他一个管典籍书画的操心啊。
生辰那日,逍遥水榭簇簇腊梅开放,处处欢歌曼舞。
王公大臣、妃嫔贵妇云集,无不赞叹淑妃的冰上舞技。
淑妃旋转到第十圈时冰面突然开裂,整个人掉入冰窟。
一片慌乱之中,郎坤扑通一声跳下去救起了淑妃。
摄政王大怒,责管事太监来问。
太监战栗着说,这冰面不至于跳支舞便裂开的。
“给本王查!就在这儿查!”
总管太监细察发现,淑妃穿的胡靴靴底为防滑加装了诸多尖刺。便奏说,胡旋舞旋转跳跃,冰面承受不住锐物连续切割,这才导致冰面开裂。
“原来如此。”摄政王喃喃自语。
众人虽有狐疑,但见摄政王都认同了,也没别的可能性,便众口一词认下了这个说辞。
摄政王抱着哆里哆嗦、嘴唇发白的淑妃心疼不已,定要重赏救人的士兵。“爱妃想怎样赏赐,本王都答应!”
隔日总管太监来永翠宫传话,递了张条子给淑妃。
淑妃打开一看,“升郎坤为禁军南区六队队长,赐永安街府邸一座,田地百亩、奴仆一百。”不由得一愣。
官升一级还好说,金银房舍实属夸张,与郎坤的职位极其不衬。这赏赐连她都瞧着不通,摄政王自然是下不得的,只能由她来下。
这郎坤,究竟是何等人物啊?哎呀一琢磨事儿就头痛。
既然是摄政王的意思,就按他意思办呗。
“来人啊,笔砚伺候。”
淑妃的赏赐一下,众人无不乍舌。
郎坤可真是走了狗屎运鸡犬升天啊,以后凡事有淑妃罩着,旁人只有供着的份儿了。
啧啧啧,淑妃果然得宠,想怎么赏就怎么赏!
相比摄政王妃循规蹈矩的那点赏赐,巴结淑妃更有盼头啊!
渐渐的,竟将那羡慕郎坤的心思逐渐转向钻研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