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音微微皱起的眉,方清耀伸手点了点她的眉心。
“不过我的口味没那么烂,照片拍完我就走了,你说的事应该是陈信守干的,他比较不挑食。至于孩子这东西,打掉了也就是团死肉,现今堕胎的女生有的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身下的少女看起来小小的,皱起眉来很是让人怜惜。方清耀说到这,低头凑到容音耳边,温柔地吹了口气:“不过为了你,我可以破例戴上那东西,虽然有些不舒服就是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感觉心脏传来一阵异样的麻痹感。
那股麻痹感瞬间就传到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意识到不妙,刚想开口,嘴唇就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盖住了。容音将那支口服液塞到沙发的缝隙里,屈起左腿顶住青年麻痹的身体。
三十秒钟过后,她放下了手,转而搂住青年的脖颈。
方清耀的心都凉了。
不光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且动弹不得,更因为她的行动。
他们的身上盖着毛毯,毛毯很大,几乎挡住了他们全部身体,只露出了胸膛以上的部分。此时此刻容音搂着青年的脖颈,用左腿带动他的身体微微摇晃着,嘴里甚至发出了低低的声音。
乍一看,好像他们真的在做什么一样。
她为什么会懂这些?
“很遗憾,你并不无辜。”
容音将唇凑到方清耀耳边:“放心,我会最后杀死你。”
方清耀看到她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那个东西有着红绳编织的穗子,只露了绳子在外面,其余的部分被她捏在了掌心。
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强烈的恐慌和畏惧。
旁边的人们都已经喝得醉醺醺,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甚至就连门被再次打开了也没有发现。
黑发金眸的青年推开门走了进来。
那把唐刀被他握在手里,唐刀刚刚进餐过,刀尖仍旧不停地滴着血,在门口滴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猩红的圆。魏轩抿起唇,环顾着四周,目光落到角落里交叠的两人身上,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一股妖异的血色从他的瞳仁里溢出来,不断地向四周扩散,因为他眼睛的本色是金,调和起来,成了一种绮丽的橙色。
像是火山喷发,滚烫的橙色熔岩四处蔓延,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魏轩回身把门锁死,走到点歌屏幕前,将房间的音量调到了最大。
这时候,看到眼前晃来晃去的人,学生们终于察觉出不对了。
已经太晚了。
啪嚓!
是那些人手里的酒杯摔落在地,是魏轩抄起空酒瓶,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快很准地砸到了方清耀的头上!
玻璃断口狠狠划过方清耀的头皮,血腥味顿时四溢开来。红色的细流沿着魏轩手里那半截酒瓶流淌着,滴答滴答地砸到地上。
方清耀近乎晕厥,他刚要栽进容音怀里,就被扯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