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欣喜的拿出手机。
……
谢秭归最近很烦,自从她住了院,几个哥哥成天围着温言转,现在她都快手术了,也没有一个人来看看她安慰她。
接到苏浅浅的电话,也没压抑心底的焦躁:“我不是让你没事别打我电话吗?”
苏浅浅的电话,从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苏浅浅浑然不觉,语气里都是惊喜:“陈楠死了。”
“陈楠是谁?”
“那个司机。”
“真的?”谢秭归惊得坐了起来,“怎么会这么巧……”
“我爹地搞定的。”苏浅浅得意的话说完,谢秭归的心狠狠一紧。
苏浅浅这把人命视为草芥的语气,听得她小脸发麻,心底全是害怕。
她从小接受高等教育,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人命扯上关系。
谢秭归深呼吸一口气,冷了脸:“我帮你只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其他的事我不关心,你不用事事和我汇报。”
拿着手机的手狠狠颤抖了几下,她甚至有些后悔帮了苏浅浅。
苏浅浅做了那种事,她又帮了苏浅浅,以后有理都说不清。
“我只是想把好消息分享给你……”
“你不用和我分享。”谢秭归越想越慌,“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有些事情对于你来说是好消息,对我来说不是。”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最后苏浅浅轻哼了声。
或许是被她说了,苏浅浅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谢秭归浑浑噩噩的挂了电话,往外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谢一霆站在了门外。
谢秭归紧张得连忙把手机往被子里放,脸上勉强挤出笑:“二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敲门……”
“我看门开着就直接进来了。”谢一霆提着一小包东西递了过去,“你爱喝的奶茶。”
谢秭归接过沉甸甸的奶茶,打开轻轻抿了一口。
冷不丁的,谢一霆问:“你和苏浅浅关系很好?”
谢秭归手一松,奶茶泼了出来……
温言拿着刘灿阳给的地址,来到了一个破烂的小区,七绕八拐,终于找到了一个破门前。
她敲了敲门,门开,走出一个睡眼惺忪的女人。
女人穿着宽松的睡衣,脚上耷着一双拖鞋,嘴里叼着烟,面颊瘦得往里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