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壮汉一脸诧异地看着秦阳,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干哈啊?嘲笑我是不?”书桌后的那人又说了一句。
秦阳算是彻底憋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兄弟!你……你之前是不是在电视上演过小品?为什么你一开口我就想笑呢?真魔性啊……来来来,你再多说两句给我听听。”
带头壮汉额头上顿时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惊慌失措地看着秦阳,咽了咽口水,偷偷摸摸地往后退去。
此地不宜久留,汉总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小品演员了!一场腥风血雨看来是躲不过了……
“你不是友蹈?”汉总转过身来,圆脸,跟消瘦的身材极为不符,脖子上戴着大金链子,脖子上布满纹身,但是眼神倒是柔和,没有杀手的戾气,却有大佬的杀气。
秦阳微微笑着,直视着杀气腾腾的眼睛。
但是这个被称作汉总的人,却没有这样,反而相当的镇定,一板一眼地询问着他想要知道的问题。这可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
“这、这位是……”
还未等虎子介绍,秦阳便笑着说道:“汉总你好,我叫秦阳,跟友蹈兄一样,来自清炎县。”
汉总嘴角带着一抹微笑,说道:“哦?秦阳?”
“汉总你认识我?”
“略有耳闻,听说你可是治好了清炎县一把手的病,居功至伟啊。”
“运气罢了。”秦阳谦虚地回答道。
“怎么今天是你来,陈友蹈呢?”汉总并没有在秦阳的身上多做停留,显然他对秦阳不太感兴趣,依旧将话题转移到陈友蹈的身上。
“友蹈兄今天不太舒服,所以我替他来。”秦阳不卑不亢地答道。
“哦?友蹈兄怎么了?怎么不舒服?”汉总想来是明知故问,假仁假义地问道。
秦阳心中冷笑,还不是因为你的手下将其打伤,不然他还真想带陈友蹈过来对峙一番。
“这恐怕就要问问你的手下了。”
砰!
汉总一拍桌面,怒喝道:“阿虎!你们把陈总咋地了?不是让你们好好请吗?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虎子蜷缩着身子,颤颤巍巍地不敢说话。
虽然心中直骂娘,但是表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又赖在自己的头上,明明就是出发前要求自己无论如何要把陈友蹈带来,什么手段都可以。
现在看到厉害的人,这么快就不承认了,还把锅往自己的身上推。
可谁让对方是自己的老板呢……他只能咬牙扛着这口天大的锅。
秦阳笑着,说道:“看来汉总要好好地培训一下自己的员工了,这样肆意妄为,早晚有一天会篡位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了。”
“是是,秦阳兄弟教导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