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转身进了洗手间,“难得回家一趟,我得好好捯饬自己一下。”
“咔嚓”一声,他锁上了门。
四月疑惑的站在外面,“你锁门做什么?”
沈宁声音平静,“男女授受不亲,我不锁门万一你误闯进来怎么办?”
四月啧啧嘴,“行吧,你老慢慢梳妆打扮。”
洗手间里,沈宁无助的贴着墙坐下,胃里的冷像是冻住了整个腹腔,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寒意,他死命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呻吟。
冷汗湿了一遍又一遍,在这短短的数分钟时间,他仿佛死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原封不动的吐出那两颗止痛药后,胃里那如刀绞般的剧痛才慢慢熄灭。
果然还是吃不下啊。
连药都吃不进去,沈宁你还能撑多久?
“叩叩叩。”四月敲响了门,“祖宗你还要打扮多久呢?”
“好了。”沈宁洗了把脸。
四月仔细的端详了他一番,“这和之前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沈宁故意夸大其词道:“你就没有发现我脸色红润了不少?”
四月震惊,“你化妆了?”
沈宁扒开她伸过来的手,“我这是自然红。”
四月不信,“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沈宁瞪了她一眼,“你就不能盼点我好的?”
四月掩嘴笑道:“行行行,我们小七今天的气色确实是好了不少。”
“不跟你东拉西扯了,我得赶紧出门。”沈宁伸手往鞋柜上一摸,这才想起那辆车好像还被遗忘在医院的停车场里。
近半年啊,沈宁都不敢去想象那个停车费。
沈家,一如既往的其乐融融。
沈夫人今天一声令下,沈家所有人悉数到场。
沈栎有些奇怪,询问道:“大哥,妈突然叫咱们回来做什么?”
沈璟正全神贯注的处理着公司事务,随口道:“可能是许久没有见到你我了。”
“那怎么还有律师在场?”沈栎又道。
沈璟抬起头,目光落在客厅里略显突兀的两人身上。
“气氛这么凝重,不像是什么好事啊。”沈栎不安道。
沈璟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分析这样的局势就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慢步走来。
沈宁出门前特意打了一针,虽说现在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但在这六月的酷暑天里,他却犹如身处在冰窖中,手脚冰凉。
沈璟急忙站起身,他似乎明白了母亲的用意。
沈安洋洋得意的看着故意拖延时间的沈宁,但他并不着急,反正今天过后,他沈宁也没了那个资本再跟自己得瑟。
“既然人都到齐了,律师准备文件吧。”沈夫人端庄的拿起一盏茶,优雅的抿了一口。
沈璟蹙眉道:“妈您这是要做什么?”
“从今以后我们沈家就只有你、沈栎、沈安三个孩子,那些多余的人,本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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