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领五十军棍吧,身为大内第一高手,这是你的教训。”
赵玄霆冷沉着脸,面无表情。
“是。”
絮风被数落,也自觉丢脸,根本没什么好叫屈的。
等絮风一走,赵玄霆就收了谍报,将其用内力化成了莆粉。
下午,在寺里的安排下,魏长宁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头上一点装饰都没戴,为原主逝去的亡母,在皇觉寺的主殿,进行了一场为期两个时辰的法事。
一大群寺里的和尚穿着袈裟,在主持法相的带领下,庄严肃穆的不停念叨着经文。
整个大殿里都梵音袅袅。
魏长宁在真儿的陪同下足足在蒲团上跪了两个时辰,等到法事结束,她终于可以起身时,她的两条腿却完全不听使唤了。
法相把点燃的长明灯,亲自交到了魏长宁手上。
面对他宝相庄严的浅浅微笑,魏长宁止不住的心虚。
可既然法相没有把她的秘密点破,她自然也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等把长明灯放上专门的神龛后,点灯之事,便算是彻底了。
魏长宁拿出香油钱,按规矩捐给了寺里。
每天,都会有专职的僧人,负责来照看这里所有的长明灯,以保证它们日日灼烧,永不熄灭。
两人回到青竹斋,天都已经快黑了。
带出来的粗使婆子给她们开了门,可不管是凤鸣还是容嬷嬷,都没有第一时间出现,就仿佛他们根本不在这个院子里一样。
魏长宁有些狐疑,真儿也同样不解。
听到魏长宁的卧房似乎有响动,真儿立刻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道:“奴婢去看看。”
悄无声息进了屋里,果见容嬷嬷行色匆匆地从内室里钻出。
真儿厉喝了一声,立即点亮灯质问:“没有小姐的允许,嬷嬷进小姐屋里干什么?”
容嬷嬷没想到真儿会这个时候回来,顿时惊魂未定,随意扯了个蹩脚的借口:“我是来问大小姐晚膳想吃些什么……”
“吃些什么?”
真儿嗤了一声,冷冷道:“小姐出门给夫人做法事跟点长明灯,可是说了至少要两个时辰才能回来的,嬷嬷当时就在小姐身边,难道不知道?我看你分明是图谋不轨,想到小姐屋里偷什么东西吧!”
“冤枉啊!”
容嬷嬷看到了后面跟进来的魏长宁,立刻一把鼻涕一把泪,扑倒魏长宁面前说道:“大小姐,奴婢生死都是夫人的人,怎么会对您有异心呢,奴婢真是年龄大了,一时记错了时间而已。”
容嬷嬷哭得声泪俱下,加上她沧桑的外表,真的很难不令人涌出同情心。
可魏长宁却冷沉着脸,不想再跟她兜圈子。
“嬷嬷有没有做什么不对的事,咱们只需要进屋瞧瞧便明了。”
为了测试容嬷嬷,出门的时候,魏长宁可是特意在某些地方做了手脚。
此刻进了屋检视,那些手脚果然都已经被破坏。
从地上捡起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魏长宁冷然道:“嬷嬷,你还是自己坦白吧。如果你有什么苦衷,或许我还能帮你,可如果没有,我便只能送你去见官了。这箱子里,我可是放了一套价值几百两的头面首饰,可现在,不见了。”
“什么?”
听到这话,容嬷嬷立刻本能反驳:“这不可能,我刚才翻的时候,根本没看见什么头面,你这是存心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