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你不知道?”
叶崇然猛然笑了起来:“原来还真有。。。。。。”
我顿时将人从怀里放开:“你诈我的?”
叶崇然满脸无辜,也随着我一起坐起了身,笑的几近失态。
“王爷深知药理,不若先给自己配些安神的药吃一吃才好,崇然昨夜那句不老实,不过是怨王爷年少太风流,喝的一口闲醋罢了,王爷这个疑心病。。。。。。真是。。。。。。”
我见他笑的揶揄,难得害臊了一回,自揭老底着实尴尬。
所谓恼羞成怒,大抵说的就是我现在这个窘迫样子。
我抬手便将人压在榻上,满脸狰狞:“你既知道了盐场的事,本王便留你不得了”
叶崇然还是笑,眼下浅痣也随之可爱起来:“王爷意欲何为?”
“自然是杀人灭口,永绝后患”
“那王爷来吧,只求别零碎折磨,给崇然一个痛快便好”
我闻言亦笑:“相爷安心,一定痛快”
。。。。。。
春香帐暖日高照,无奈相爷要上朝。
天还不亮,屋中暖如早春,昨夜也不知腻歪到了什么时辰,直至此刻睁了眼,我也觉着自己只睡了片刻不到。
然而叶崇然早已起了身,换上了簇新的冬令朝服,手上还提着一个兔毛的护手。
想是进宫的时辰太早,上朝的小轿顶着晨起寒潮,冷冰冰坐上个把时辰,的确也容易冻手,是以才拿了这个暖手。
我撑着胳膊看他自己打点衣装,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问了句蠢话。
“怎么不叫小丫鬟来替你更衣?”
“叫谁呢?彩玉给了你,就剩一个彩云,彩云若瞧见王爷躺在我榻上,只怕比她姊姊还害怕”
我趴在他的粟玉枕上深深吸了口气:“这也怪我。。。。。。”
再一转眼,便看着他那个灰兔毛的护手已经有几处脱毛斑驳了,于是又道:“我明儿去京郊给你打只狐狸回来做新护手,好不好?”
叶崇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护手:“毛皮铺子里应有尽有,费这个事干什么?”
说话间,炉子上煨着的茶滚了,叶崇然倒来一杯热茶给我,我照例是不肯接过,只就着他的手啜饮。
茶汤滚烫,入喉熨帖。
喝过茶便该醒神,可这个初冬清晨实在温暖宜人,叫人不由陷落。
我伸手将他拉到床边坐下,又歪着身子拱到他腿上。
“有什么费事的,毛皮铺子里都是旁人挑剩下的,我打的好,父皇当年也用过我打的狐狸皮做护手,难得夸了我几句呢”
叶崇然摇头轻笑:“原来崇然这辈子还有跟先皇比肩的时候,那多谢王爷了”
我笑了两声:“就嘴上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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