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我放软了态度。
小叔的动作停顿了瞬。
“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十分平静,所以我希望小叔也会给我一个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回答。
小叔终于看向了我,他说:“时京,你该彻底长大了。”
我笑了。
可惜,小叔的回答错误。
小叔低下头继续收拾行礼,我轻轻关上了门,然后锁上。
余杭白收起完东西,最后看了眼这个卧室,以后大概都不会回来了。
他真得没有办法了,他是个废物,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甚至有点嫉妒骆可,嫉妒他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时京,然后终于心想事成。
眼泪落下。
余杭白抬手擦掉。
可是他连可以嫉妒的资格和身份都没有。
他冷静下来,时京一定会让人查李逸星的,这个演员他找得着急,还没做出一个漂亮的,能让时京满意的档案给他。
余杭白拉着行李箱来到门口,开门,把手完全压不下去。
他疑惑着试了两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拍门。
“时京,你在做什么?”
“时京,你把门打开。”
“闻时京!你不能锁着我!”
我关上卧室的门隔绝了小叔的声音,联系了肖秘让他查下李逸星。
小白盘在我腿边,我摸着它的头:“你的主人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闻时京!”
我无视小叔喊哑的声音,谁叫他骗我,他该受到惩罚。
他居然还想离开我。
我笑了下。
一家人怎么能分开呢?
小叔小时候没得到过家人的爱,他不懂这些,所以我不怪他,我只是要把他错误的想法矫正过来,一家人就是该永永远远在一起的。
我洗漱换上睡衣后就躺下休息了,小叔的房间也没了动静,估计是累了。
正这么想小叔发来了消息:【我渴了。】
呵——
小叔真是太任性了。
原文关于这段剧情是这么描写的。
骆可拼了这条命不要,差点废了一条胳膊终于让高高在上的闻时京垂下慈悲的眸,怜惜了他一次,他用一身的伤换取了一个月的时间。
卑微吗?
卑微,可是骆可在闻时京这里早就卑微到了尘埃了,他只觉得开心,他这个手无筹码的人把自己压在了赌桌上,这是一场豪赌,一场和他性格不合的豪赌,赌他的命换他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