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了眼科医生,等看完医生再说。”我答。
“鼻子呢?”
“也还好,只有擦伤。”我感慨道,“还好我做医美的时候没有动鼻子,不然得被砸烂了。”
不二周助:“……”
“再胡说八道,真的就翻倍你训练量了。”幸村精市无语。
我“哼”了声,回身就踢了脚正在往门口走恰好路过我的越前龙马,让他出馊主意。
越前龙马:“?”
这次冰帝的海原祭除了我受伤,其他一切都安排得很好,迹部景吾尽了地主之谊。
晚上吃饭时,我没什么胃口,索性就待在一边继续玩贪吃蛇,结果被他们口诛笔伐了一番。
“……别担心啦,我真的没事。”顶着他们如炬的目光,我叹了口气,妥协道,“我买点补充营养的药代替吧,或者买些压缩饼干之类的……我真的没胃口。”
吃的越多,吐的越多。
怀孕就是这样的啦。
等明年我生下无数个狱门疆,先弄死夏油杰,再弄死羂索,然后弄死那群烂橘子!
……哦不对,我现在已经是网球美少女了,我不能那么暴力。
算了算了。
“你这样迟早低血糖。”越前龙马不爽道,“我不希望看到你以后比赛因为低血糖输了。”
我“哼”了声。
……然后越前龙马这个乌鸦嘴,就真的说中了。
我倒是没有在比赛的时候发作低血糖,可我宁愿是——
一周后,眼科医生确认我的眼睛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滴点眼药水后,我立刻恢复了各种工作和训练。
我实在是不想吃早饭,在学校把图书馆的工作做完后,我马不停蹄挤压着时间去一位雇主家里整理卫生。
这个雇主人很好,给钱大方,听说我生病后没有说什么,体贴地让我把身体养好了再去。
她一周就搬去了新家,原来的房子要用于出租,只等我最后清理。
我过意不去,这才那么急切地去给她整理收拾。
很不幸地,在弯下腰清扫床下的灰尘时,一阵又一阵的反胃汹涌而至,碾压了狱门疆和咒力的冲突。
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低血糖了。
我喘着气,压抑着呕吐的欲望,抖着手借着一边的床头柜起身,想去另一边的沙发上躺一会。
久病成医,我知道低血糖来得快走得也快,只要躺下,不到十分钟就能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