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景夜扬一脸深沉道,“我的意思是,我是那根刺。”
天知道!
从他坐下那一刻起,大师兄的神情就变得不妙起来了!
倒不是神情有哪里不对——大师兄看起来仍旧是往常那样的温雅宽和,光风霁月,一举一动都令人如沐春风。
但景夜扬敏锐地感知到,肯定有哪里不同了。
总而言之,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弃养了。
“什么弃养?”
桑宁宁奇怪地看了景夜扬一眼,顺手将一本书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带走。”
是他先前塞在衣服里的功法。
景夜扬看着那本无字封皮书
,装傻道:“这扉页封面上都一个字也没有,你怎么能确定就是我的书?”
桑宁宁直截了当:“放在那队衣服里。”
景夜扬试图耍赖:“真不是我的。”
谁知面对他的抵赖,桑宁宁八风不动。
“若不是你的,就拜托你帮我扔掉。”
景夜扬:“……”
扔是不可能的。
他只能灰溜溜地拿起书,不甘心道:“宁宁姐你等着!我之后回去和老头子申请一下,这本剑谱必须给你!”
这种难到让人反胃的东西,不能只他一个人承受!
桑宁宁懒得理他:“那就等到那时候再说。”
“好!你等着!”
正当景夜扬又开始想些折腾家里长老的鬼点子时,一道温柔的声线蓦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景师弟。”容诀笑得眉眼弯弯,起身走到了两人之间,“我记得你晚上有事。”
景夜扬傻眼:“——有事?”
桑宁宁侧过头:“你有什么事?”
景夜扬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事。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有事!
于是景夜扬果断道:“院子里的狗尾巴草怀孕了,我赶着回去接生!”
不等话音落下,人已经一溜烟的跑了。
桑宁宁:“……”
这个借口未免有些太耳熟了。
桑宁宁本不打算和容诀说话,却没想到,这一次是容诀主动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