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连忙别开脸不敢再看,再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亲人。
柳杏儿见他忽然别开脸还有点儿愣,毕竟好端端地说着话呢,这人怎么就忽然不理人了?
然后她就看到一抹红从男人的脖子根儿蔓延到他的耳朵尖儿,红透了,仿若下一秒就会滴出来的那种。
她心下一跳,觉得有些惊讶,他害羞了?
陈虎这种人还会害羞?
柳杏儿觉得自己肯定想多了,然而若不是害羞他的脖子和耳朵为啥会红?
不远处,柳桃吱哇乱叫,狂吐不已。
顶着一头年的牛粪柳桃都快疯了,然而附近又没有河流小溪,她想洗脸都不行。
婆子只好让她躲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等着车夫回去找水,再给她重新拿一套换洗衣裳。
柳桃不愿意,她闹着要回去洗漱换衣
裳。
婆子冷笑一声儿:“姨奶奶想回去也不是不行,不过姨奶奶可要想好了,你真的要顶着一脸牛粪回去,好叫公子瞧见?”
柳桃顿时不敢吭声了。
委屈得直哭!
又不敢嚷嚷,一张嘴就怕有粪掉嘴里……
婆子捂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满脸的嫌弃。
啥玩意儿?
狗一样的东西,还敢在她面前摆姨奶奶的款儿!
呸!
车夫回到杜家,跟杜太太如实回禀了当时的情况,杜夫人和杜老夫人目瞪口呆。
杜老夫人喃喃道:“知道她蠢,不知道她竟蠢成这样了!”
杜夫人咬牙道:“贱妇活该!”
柳家那头的事儿她们也命人去打探清楚了,原来柳家一早就打定了糊弄他们的主意,早早将儿子(孙儿)看上的柳杏儿抵债给了别人。
这头哄着他们尽早抬人。
“她怎么这般不要脸?抢了别人的姻缘,还敢跳出去挑唆显摆!”
杜老夫人道:“命人给她收拾一套衣裳,另外再打一桶水带去……不过半个时辰之后再给她送去,路上颠簸,若是水没多少了她洗不干净,倒也怪不得人。”
下人明白了,出去交代车夫。
柳桃望眼欲穿等来了车夫和干净衣裳,水桶里的水却只剩下薄薄一层。
“咋才这点儿水?”
“你是干啥吃的?让你去弄水你才弄这么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