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也……没有那个意思。”
她支支吾吾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闪躲的眼神让秦江月看了看自己还停留在她后脑,似乎要将她的头压下来亲吻的手。
“……”
误会了。
误会了也好。
他放开手淡淡道:“清醒了就起来。”
薛宁有点为难。
是比之前清醒不少了没错,但那是因为他身上的温度。
失去了凉意,人又开始心浮气躁,大脑混乱。
“我再抱一会。”
她诚实地俯下身来,又把人给缠上了。
姑娘的个头娇小,但比例很好,腿长手长腰又细。
她手脚并用将他缠得密不透风,秦江月胸口一疼,知道是伤口裂开了。
鲜血的气息弥漫而出,秦江月意识涣散,昏迷之前,最后看到的是薛宁餍足又心虚的脸。
是她。
又不是她。
但也没所谓了。
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秦江月闭上眼,头无力地垂到一边。
从前哪怕有着未婚夫妻的关系,却连说话都屈指可数的两个人,就这样在荒凉简陋的后山屋宅前的草地上,亲密地贴在一起。
月落日升,秦白霄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踩着晨光来看兄长,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薛宁!!!”
秦白霄怒吼出声:“放开我大哥!!”
薛宁猛地醒过来,茫然地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的手脚在哪儿之后,蹭地一下子躲开老远。
她架着手臂,两眼睁大,眼神空空。
完了。
白月光衣衫散落,香肩半露,一副明显被她糟蹋了的样子——
这一刻,要蹲几年她都想好了。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这是个误会,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算我想做什么,你兄长他的身体也支撑不住对吧?”
“把剑放下,谢谢,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谈谈呢?”
“是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们有婚约,就算行房又怎么了??”
薛宁的心态转变就是这样的。
一开始还在解释,解释完了发现确实有点渣女发言的感觉,对方也根本不听,红着眼睛仿佛她犯了滔天大罪,她憋屈半晌,干脆彻底放飞了。
薛宁跳回秦江月身边,一把搂住他,破罐子破摔。
秦江月听着“行房”二字,低头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他长这么大,除了师尊教导功法的时候碰过他,就只剩下和敌人交手时的身体接触了。
他修为高,通常都是对方受伤,所以对手也很少碰到他。
更是从无女子碰过他。
其实昨晚薛宁抱住他的时候,他已经觉得不适,只是实在没有力量反抗,也有必须确认的事,只能听之任之。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