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说:“是啊,因为抱着他根本就不好打伞的缘故,所以就一直都没有撑伞。”
“如果水江君抱着他的话,那就可以打伞去宠物医院了。”
夏油杰说的看起来真的很有道理的样子,水江越心想,不答应的话,好像没有人性的样子。
于是水江越下意识点的下头。
出去的时候,夏油杰打开了伞。
那是一把黑伞,刚刚接触到外面的雨帘,雨珠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的往地下掉。
黑色的大伞的位置朝着水江越这边轻微的倾斜了下,水江君疑惑的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的半边肩膀已经被雨打湿了,在泼墨似的雨里,他唇角含笑说:“走吧?”
“……好。”
·
回忆孑然而止,小幺不知道水江越到底是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的神色不明。
不过它机智的并没有多问,敏锐的机敏神经告诉小幺,就算是它问了,水江越也并不会想要告诉他。
因为这个对水江越来说,也是一件很困扰的事情了。
水江越从床上起来以后,摸出手机,给五条悟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很慢。
五条悟等了好一会儿,才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呼啸而过是的风声。
接着才是五条悟的声音,五条悟有点儿意外的说:“水江同学?”
在离开了咒术高专以后,五条悟就再也没有跟水江越说过话了,他一边追查水江越的过去,一边跟他的叔叔交锋,一时间竟然让五条悟把水江越给忘记了。
水江越说:“五条君,抱歉,是不是打扰你了?”
五条悟看了眼手上的灯笼,他这会儿这准备尾随着小镇里的人去上山挂灯笼,他说:“倒也不算是打扰,是有事儿吗?”
水江越说:“虽然很冒昧,也不知道五条君想要做的事情完成了没有,如果完成了,可以代替我去我的家乡取一个东西吗?”
五条悟有点儿奇怪,他和水江越可从来都不是这样的关系。
甚至在这次的出发前,他还给水江越落面子过,他说:“为什么要选我?”
水江越说:“……是一些私人的原因,我的家人也在寻找这个东西,在我的记忆里,很强大的人就是五条君了,当然,如果五条君你不愿意的话,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水江越的家人,那就只剩下水江御了,想起那个从开头到现在还在耍自己的男人,五条悟啧一声:“是什么东西?”
水江越低声说了句什么。
听完以后,五条悟挂断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水江越的这个电话来的有点突兀,就好像是已经知道了他就在这里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