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多幼稚,怎能把问题都推给她?男人不被勾引,哪需要女人竭尽全力维护权益,问题根源在他不在她呀。
但她没费力辩解,只想享受短暂满足,不想辨别这种感觉是安全、爱情或者其他,她只想……留着自己的贪恋。
“你可以骂柳娇恬不知耻,可以赏她两个大嘴巴子,也可以泼她一身屎粪,警告她——要是再敢肖想我的男人,我就挖你的色眼珠、剥你的狐狸皮、抽你一身贱骨。”
哇,好狠呐,暴戾纨裤再现江湖,他又有了京城气势。
“那我得挖多少眼珠子,你长得那么好看,谁都会忍不住被勾引。”
“我只想被你勾引。”
一句话甜入心,这家伙果然是风月常客,太清楚女人的沦陷点,害人身不由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是她不想调头转向,实在是小老虎萌得太勾人心。怎么办啊,她入戏了,倘若她放任沉沦,结局是她能够承担的吗?
她无法乐观说服自己,说她有本事翻转设定,让炮灰翻身成女主,书名更改为《小猪猪翻身记》,更无法忽略惩罚的存在,为爱情冒险?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她边抵抗着,不教自己入戏太深,却边勾起嘴角,享受他的温暖怀抱。
应该义正词严坚拒诱惑的她,在一句长叹后自我安慰:人生,哪能没有几段伤心事?就算这以后会成为她的伤心泉源,她也实在无法在此时推开他的怀抱。
放弃抗拒,放弃矛盾纠结,贴近他怀里,她听取他的心跳声,越跳越乐趣。
“我成功了吗?”他问。
“什么成功了?”
“勾引你。”
子璎失笑,推开他的胸膛,仰头对望,这张脸真的很祸国殃民……
不管了,他喂她一杯糖水,她便还他一匙蜂蜜。“成功了。”
三个字惹得他呵呵傻笑。“以后不提和离?”这话他问得无比认真。
“不提了。”只做,她说。
“会拿起扫帚暴打狐狸精?”他认真到不能更认真。
“我会。”她只求在这段过程中,他开心她也开心。伸手抚上他眼睛的红肿,柔声问:“谁把你打成这样?”
夭寿爽,丢掉和离问题,老婆心疼他了,慕容羲笑得眉弯眼弯,这几拳挨得值当,不过他鼓起腮帮子装委屈。“是白霜、蓝云、墨雨,三人联手。”
哇咧,如果联手他连骨灰都找不到好吗。屋外偷窥的三人组,心中不断呐喊。
“他们凭什么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