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你还记得吴松浩吗?
就是平焘那个在国安上班的堂伯父,你在大学的时候出去兼职翻译,购买盾构机时负责安全的吴处长?”
吴松浩?他亲自去青大选翻译的那个?
当然没有忘记。
“记得,那次出国吴处长很照顾我的。”
这个时候和他提吴松浩?
苏建新不会无的放矢,说起来,他们也算是亲戚关系。
这句话夜天水说的不算错,最起码那一次出国吴松浩没有为难他,关键时刻也是站他这边的。
“您找我和他有关系?不会还是要找翻译吧?”
夜天水虽然这样说,但他心里清楚,几年过去,现在国内什么样的语种翻译都能找到了。
“不是,他升职了,现在已经是副厅长。
你知道,现在执法部门的人员稀缺,有能力的人更加奇缺。
他那里在招兵买马,想到了你,就联系到了我这里,他希望你去他那上班。”
苏建新在电话里压低声音说道。
国安?
去国安上班?
夜天水想到当年他见到吴松浩,知道他身份的时候,确实是很羡慕那一份工作。
神秘,好像古代的钦差大臣一样,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力。
当然,这必须是在一定的的职位上才能拥有的权力。
现在他一个副厅长招聘他?
如果去当小兵辣子的话,还不如现在他公安厅特训处处长来的实在。
“苏叔叔,您知道我的,把我拘在办公室上班是受不了的。
我散漫惯了,实在没有合适的地方去,我就在公安厅混着吧。
您替我谢谢他。”
苏建新没有因为夜天水的拒绝挂断电话,认真的劝说起来:
“小水,就是因为我了解你,才会帮着传这个话。
我和吴厅长说过你的情况,他承诺,不需要你辞掉公安厅的工作,不需要每天去办公室上班。
还有,小水,他同样可以直接申请给你一个正处的职位。”
这样的待遇有些打动夜天水了:“苏叔叔,是不是只是给我一个身份,就像当初的您一样?
有事我执行完成,没事,我做我自己的事?”
“就是这个意思。”苏建新认真的回答。
夜天水思索一下:“那这样,等我港岛回来再和吴······厅长见面详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