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纳撒内尔欲言又止的模样,康斯坦特勾起唇角:“难不成是害羞了?”
纳撒内尔没有答话,只是完全闭上了眼睛试图让对方没办法看清他眼中的情绪。
嗯,看来确实是。
康斯坦特用喷头一点点将纳撒内尔发丝上的泡沫冲掉,然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眉心。
忽然的亲吻使得纳撒内尔有些惊讶的睁开双眼,却看到康斯坦特正带着满面的笑意看着他。
“纳尔,我之前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可怕的梦……”
康斯坦特看着纳撒内尔的双眼,垂手以指尖在浴缸的水面上轻轻撩动着。
“在那里,我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父尊父君,没有依靠的朋友,没有自己喜爱的事物……甚至连你,我都弄丢了。”
纳撒内尔抬手以指尖抚了抚康斯坦特的脸庞,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面前的人。
“艾尔,你知道的,你我二人因为从小便是邻居的关系,无论是家族地位还是权利、经济、身份,都可以称得上是门当户对。”
“我喜欢你,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
“在父尊对我提起要不要让你成为我的雌君时,我原本是想用自己的那颗伴生石交给你作为信物的。”
“可父君说,太简陋了,一点都不正式。”
“但在那天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康斯坦特低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纳撒内尔的手背上:“纳尔,我知道自己从那一刻起就配不上你了。”
纳撒内尔听着康斯坦特的话,本想张开的口又缓缓闭上:他其实一直都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忽然开始那样对待他。
所以,他才会用那样的方式将康斯坦特留在身边。
“可你不愿放我走,纳尔……”康斯坦特说着,声音亦有些颤抖:“那些人来找我的时候,我很害怕。可是他们承诺过,你会活下来的,纳尔,他们是骗我的。”
“我没有办法见到你,所以,我只能抓住他们递给我的那只手。”
“他们说,你在易感期,我的血可以救你。”
“他们承诺过你会回来的……”
可最终等来的,却是你于战场上失踪的消息。
从那时,他便已经后悔了。
可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可我没有办法解释,因为我一直是那个想要逃离你的纨绔,是所有虫族眼中不顾雌君死活的罪人,没有人愿意帮我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