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聿挑眉看过来,余瑰眨了下眼睛,看出来他不是玩梗是认真的。
“江聿。”余瑰说,“那你工作的时候就不能这么叫了?”
江聿原不觉得自己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可现在一看,又觉得江聿的聿字实在是妙。说它时嘴巴微张又轻轻撅起,便好像是亲吻。
“能。”江聿懒洋洋地把腿往前方椅背上一搁,“只有你能叫。”
前方开车的陈圆听得在心里疯狂尖叫,却听后边自家老板说:“你怎么穿着鞋就往椅背上踩。”
陈圆:“……”
余瑰:“待会儿下车前擦干净。”
江聿嗤笑:“矫情。”
“我就这一辆车,”余瑰理直气壮地说,“你踩脏了我坐什么。”
江聿转头看他,他的脾气随意散漫,连长相也是桀骜难驯的,十足的英俊中又有几分不着调的痞气。一双眼睛是剔透的茶色,这种淡色极少有,眼眸半阖时显得冷淡,睁开时又锐利深邃,如同天际捕猎的鹰。
“就一辆?”他说,“真可怜。”
余瑰:“……”
见余瑰又要生气了,小狐狸恨不能张着爪子把他挠死,江聿才又笑起来。他笑的时候就不显得那么凶悍了,眼眸轻敛时竟也透出几分温情。
“给你买新的。”
“哦。”余瑰又坐回去,“那你随便踩。”
爆星星爆星星!!
……不对。
“不行。”余瑰拧眉,“我没多余的车位停。”公寓的车位也是租的,只有一个位置。
江聿:“……”
真的好可怜。
“一起买。”
余瑰撇嘴,像是以为他在开玩笑。江聿也不说什么,只揉了下他的头发。
锦绣台的保密性很好,就连地下停车场每个入口都隔得很开,从下车那一刻开始就有人服务着往上走,不多搭话也不乱瞟乱看,始终低眉顺目地在前头带路。
余瑰和江聿上到3楼,正碰见裴冽从另一头过来。
这次的走廊又长又深,余瑰就没叫他,等走到近前了才打招呼:“裴先生。”
裴冽同样远远地就看见了,原本蹙起的眉间等到相遇时已经被克制地抚平,语气淡淡地应了声。
他们刚好在隔壁包厢。
锦绣台都是些中式菜肴,就连包厢也是古色古香的,余瑰在茶几前坐下,拿过一旁提前热好的水泡茶。
江聿坐在一旁,看他动作熟练地烫洗茶杯,指尖被热气熏得发红,混着氤氲的浅淡茶香,沁入心脾。
江聿倾身,拉过他的手。修长的手掌在手上摊开,指尖因重力而温柔地垂落在掌心,热度透过皮肤传至深处。
真的很烫。
江聿不自觉地拧眉,握着那手揉了揉。
“江聿——”
像是要抽出去,江聿拉紧了,而后索性连人也一起拉过来,按着他的后脑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