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扯着顾放之的衣服下摆摇了两下:“放放哥,昨天的故事,可以继续讲了吗?”
顾怀玉背靠着墙,双手环胸。从顾放之接近满满时,他就是这样一幅防备的姿态。
他突然开口,问:“什么故事?”
“我昨日给满满讲了一个我之前看过的故事。”
满满热情地邀请顾怀玉:“哥,你也一起听。”
顾怀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顾放之哄着满满在床上躺好,给他掖了掖被子。
他清了清嗓子:“上回说到,毛小兰的青梅竹马工小一被坏人喂下了仙丹,变成了小孩…………”
听着紧张刺激的故事,满满很快睡着。
顾放之起身,轻声问顾怀玉:“我去睡了,你走吗?”
“唔,一起。”
待顾放之吹熄了蜡烛,两人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出来。
顾怀玉道:“你的故事挺有趣的。”
“谢谢,”顾放之道:“但注意版权,原作者是青山刚昌。”
顾怀玉:“……?”
-
一刻钟前,皇宫。
泡了药浴,裴辛松松披着外袍,乌黑的发垂下。
今晚顾放之与几位大人去了酒楼应酬,期间许是说错了话,或是被人使了绊子,施展了六七次巫术。
偏今晚的药浴有些烫,裴辛就这样被远在几里外的顾放之按在水里烫了好几次。
这会儿时间晚了,顾放之应是回去了,也没见再施展巫术。
但裴辛还是不敢放松警惕。
突然,裴辛只觉得眼前一暗。
来了!
裴辛轻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
可……无事发生。
裴辛皱眉,才发现只是烛芯燃的长了,是烛火摇晃了一下。
但裴辛仍不敢放松警惕。
他又被烛火虚晃了两次,恼火地起身将烛火灭掉。
又等了等,还是无事发生。
裴辛这才敢放松精神。
在龙床上翻来覆去许久,裴辛终于有了困意。
可随之而来的是恐怖的梦境。
一只白骨手从血水中伸出来,抓住了裴辛脚踝。
又一只白骨手从血水中伸出来,抓住了裴辛脚踝。
又又一只白骨手从血水中伸出来,抓住了裴辛脚踝。
……怎么回事。
手太多了吧?
梦境中的裴辛踢掉脚踝上的骨手,咬牙切齿:“……顾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