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舒玉一脸懵地看着怀里柔柔弱弱的上官玲珑。
举起来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薛殷推那一下这么狠吗?
让他昏这么久?
“师妹?你们回来了?薛殷呢?”他左右张望了一下,天色已然大亮:“大师兄呢?”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上官玲珑泫然若泣:“自从进入秘境之后,我只看到你一个人躺在这里,而且你已经昏迷半日有余了。”
“你在说什么啊?”齐舒玉皱眉:“我和师兄昨天晚上遇到你们的时候,薛殷伤太重,你不是和大师兄去给他找草药了吗?”
“昨天你们走后那场景实在太可怕了,”
他心有余悸道:“他吐血吐得像老黄牛反刍。”
腰间搭上的一双小手有些用力。
齐舒玉顿时心猿意马。
“师兄,那都是梦!”
上官玲珑仰着清纯俏丽的脸蛋:“长垣秘境的传送阵杂乱无章,师兄怎么可能和云师兄相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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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齐舒玉一头雾水。
他抬手正要掐自己大腿,
就被上官玲珑在腰间狠狠一拧。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唔——!”
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把巨大的惨叫声堵了回去。
上官玲珑趴在他胸膛上,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声音软糯:“师兄小心点,别把魔兽引来了!”
“师妹你力气怎么这么大?!”齐舒玉捧着两行清泪,不可置信地后退一步:“难道我和大师兄的那几天…真的是梦?”
“师兄还不信玲珑吗?”
上官玲珑又贴了上来,钻进他怀里:“玲珑怎么可能会骗师兄呢!”
齐舒玉偏头。
视线模糊地与她对视。
被他安安静静地盯着好一会儿,上官玲珑神色有了变化:“你……”
齐舒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哽咽着继续道:“问你个问题,你觉得薛殷、云岁鸿、申墨和我,谁最有男子气概?”
“师、师兄你在说什么呀?!”
上官玲珑脸上的扭曲一闪而过,搅着手向后抬脚含羞道:“当然是你嘛!”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齐舒玉欣慰道:“你眼光不错啊。”
见上官玲珑目光幽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