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烫到惊叫一声,忍住疼痛赶忙放下托盘,忙急忙慌地解释了起来。
“我跟甚尔结婚只能算合作,这份生活费的归属权在照顾惠的人身上。既然惠现在是你在抚养,我就不能再拿了。”
再用这笔钱,那不就是在搞诈骗吗?
虽然很佩服这种类型,但老实说伏黑由佳本人并没有不吃嗟来之食的高度自尊,甚至觉得这种人活不长,只是……
一时善心□□,终究会厌烦的吧?
惠是对方的外甥还好,那津美纪呢?
只有看到长远的利益,对方对两个孩子的喜爱维持
得更久一点。
虽然这份利益是惠带来的,但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但雨宫律并不这么认为,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杯捧在手里:“不管是出于什么缘由,既然跟你缔结了婚姻关系,照顾你就是他的责任。”
照顾生病的伴侣不仅是道德上的责任,还是法律上的义务。
虽然就随意丢下孩子这点来看,伏黑甚尔看着似乎不懂法。
但雨宫律懂,并且之后会强迫对方也懂。
“我有工作,还有父母留下的产业,抚养两个孩子对我来说没有太大压力。”轻轻吹散了杯口冒出的热气,雨宫律抬眼直视着对面有些怔松的女性。
“而且,这也是津美纪的愿望。”
“……”伏黑由佳沉默了良久,最后叹了口气,收回了装着生活费的信封:“你这家伙,冤大头当上瘾了吗?”
“我不是冤大头。”雨宫律先是下意识地否认了一句,而后很快明白了对方的选择,眨了眨眼睛又问道。
“对了,你最近联系上甚尔了吗?”
“诶?啊……没有,你找他?”
“嗯,我妹妹、啊……就是惠的生母,她给我写了信。”雨宫律说着轻啜一口茶,语气突然沉重了下来:“说是托我照看一下甚尔。”
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
垃圾桶里找伴侣这种习惯,是教育问题吗?
唉,突然就没信心照顾好惠和津美纪了呢。
“诶,可是……”
他妹妹不是已经、啊……伏黑由佳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
是遗书吧?
但是——
“我知道你是个冤大头,但这个还是放弃吧。”伏黑由佳颇有几分痛心疾首,无比诚恳地劝说道。
“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啊!”
“所以说我不是冤大头。”雨宫律拒绝承认这个头衔。
虽然心中秉持着保护冤大、啊不……好人远离人渣,人人有责的理念,但伏黑由佳还是顶不住雨宫律的追问,给了条线索——
孔时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