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听风就是雨,缺乏判断力,总会以听到的去评定一个人。
好在一行人都是从军多年土兵,他们脱离常人生活,多以军营为主,远离掉许多世俗,浸泡在打仗和训练之中,很少把精神分到无关紧要的事上。
加之江崇作为他们的领导者,把现代很多的思想和策略带到训练和作战中,潜移默化对他们有了一定影响。
所以多数接受良好,少数理解不了也是藏在心里没表达出来。
毕竟长春事例在先,再说大楚民风开放,有人娶男人为妻不在少数,只是说和大众比起来,这种形式很渺小自然而然就被忽视。
长春跟随队伍从北到南,直到现在一直负责吃食,他这一走,对于继续往南行程有着一定影响。
没人提,也就渐渐被遗忘了。
剩余的路程,在第十天后正式宣布告一段落,历经三个多月南行总算是到了头。
蜀地山高路远,所处位置极其偏僻,高山环绕。
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峻闻名于世,道路蜿蜒曲折,陡峭悬崖峭壁无处不在,非常凶险。
如此这般恶劣环境下,外来人极少,大多为当地原住民,或是犯了错被流放朝臣。
交通商业因而落后,是无数官员眼里的烫手山芋,被抛来抛去,没人接手。
当初江崇自愿请缨,招来了不少议论,有的在惋惜他的才能将无处施展被埋没,有的则是抱着看好戏心态准备看他的笑话。
不过这和江崇无关,因为他并不关注。
现下踏入这里,看着眼前与古诗里诗人描写大差不差景象,江崇有种文字描写下的真实感。
他驾马走在前方,随距离将近,薄雾环山下,蜀城逐渐现出原形。
它矗立在群山之中,如一头吃饱喝足,梳理毛发的百兽之王,懒懒趴在众多耸入云霄山脉中,亦不显渺小。
“吁~,停下把衣服换回来。”江崇抬手。
随后十几个人即刻翻身下马,整齐有序从行李袋里拿出放在里面的戎装和兵刃。
动作利落迅速,穿脱衣服一套动作下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通通完成,无一人落下。
整装待发,李觅驱赶着身下的马匹绕到马车前面,柔声道:“殿下,我们要进城了。”
李觅掀开马车帘子,用怀疑的目光瞅了瞅骑在大马上,威武温和的将军,用探究的视线上上下下扫了几遍。
“哈~,怎么了,殿下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哪里不对吗?”
江崇察觉李觅眸底疑问,没正面回答,咧嘴调笑道。
“没有,知道了,走吧!”
“哈哈~。”江崇开怀大笑着,驾马回到前面,双腿夹着马腹,逗爱人后愉悦的心情持续到城门下。
他下马,身后一排土兵跟着一起下马,动作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