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忘记了反应,只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姐姐!”她听到小尧的声音。
意气风发的少年,朝她跑过来。
她刚想招手。
“啪。”
她的脸被打了一巴掌,她感觉不到痛意,只懵懵的看着怒气冲冲的大伯母。
“都怪你,颜舒,你为什么当时不在你父母的车上,你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去死,你害得我儿子死了,都怪你,啊!”大伯母歇斯底里,眼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
大伯难过的摇头,“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去开门,为什么让他离开呢?”
她解释不出来,只看着面前倒在血泊里的三个人,没有任何反应。
“爸爸妈妈,小尧。”
她无助的捂着脸,蹲在地上,漂亮的裙子染的全是泥点,雪白的小脚变得脏兮兮。
“鳄鱼的眼泪。”
“你有什么资格哭。”
“你当年死了,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你就是故意的,你怕小尧惦记你爸留的那点东西,他死了就没人跟你抢了,真坏。”
“不是这样的,不是的。”颜舒摇摇头,她说不出话来。
疏忽
“不……不是的!”她猛的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做噩梦了?”裴祁安坐在床边,拿了纸巾给她擦汗。
她从床上坐起来,外面已经亮开。
手背还打着吊针,她看着输液瓶,“我怎么了”
嗓音沙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发烧了。”裴祁安将浸湿的纸扔进垃圾桶,“还有哪里难受吗?”
颜舒摇头。
“下次不能去外面吹风了。”裴祁安剑眉微敛,将床头的温度枪拿过来,抵在她的额头。
“382,还有点烫。”裴祁安将她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饿了吗?”
“不饿。”她似乎还没从噩梦中缓过神来,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角,唇色苍白。
“不饿也吃点,我去给你拿粥,早上熬好的,一直温着。”说着他起身。
等他端着碗进来的时候,颜舒还靠在床头,眼神涣散,落不到实处。
裴祁安在床边坐下,将炖的软烂的米粥喂到她嘴边,“张嘴。”
“我自已来。”颜舒伸手去接。
裴祁安避开,“你还打着吊针,别动。”
她不再推脱,张嘴接住。
“现在几点了?”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温热的小米粥顺着食道,流进胃里。
“早上十点。”
“你还没去上班吗?”她抬眼看他。
“今天不去公司。”
“我已经不难受了,你不用照顾我。”颜舒说道。
“颜舒。”他叫了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