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
乔听月默认了他的说法,从捡到橘猫到陪橘猫生产,每个步骤他都积极参与,更何况名字是他取的,今后还得靠他照顾,分他一半宝贝所有权合情合理。
她眉眼含笑,打趣道:“那一家五口可赖上你了。”
“没问题,保证把它们养的健健康康。”
陆忱将指尖的发丝别到她耳后,手撑住她腰侧的门把手,轻轻一按,说:“你十点还有考试吧,收拾好了我送你去学校。”
满脑子都是猫,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忘了!
乔听月转身进屋,声音从门缝传出来,急慌慌的:“我马上就好!”
橘猫生产时,乔听月在兽医的指导下帮小猫崽吸过羊水,身上沾了血腥味,不太好闻,于是快速冲了个澡。
简单收拾一番,对着镜子整理衣服,瞥见搭在椅子上的家居服,是昨晚陆忱给她送来的。
当时她刚洗完澡,发愁不知道穿什么睡觉,想到上次发烧留宿佣人帮她换过衣服,打算下楼找人,迈出脚,浴袍坠在脚踝带起风,吹得她大腿一阵凉飕飕。本书由lk团队为您独家整理
动作顿住。
在别人家穿浴袍随意溜达,既不礼貌也不雅观。
心说算了,就在这时,陆忱来敲门。
“月亮,睡了吗?”
“稍等!”乔听月扬声,边走边挽起浴袍过长的袖子。
门打开,廊灯打在男人身上,阴影落下将她笼罩,四目相接,他眉梢微微一抬。
乔听月看见他臂弯挂着一套奶白色衣物,问:“来给我送衣服吗?”
陆忱颔首,垂眸,目光并不冒犯,只是为了看清她的模样。
尽管她身材高挑,但男款浴袍披在她身上仍然过分松垮,衣摆坠在脚踝,右手袖子匆匆折上,另一只垂在腿侧超过裆线,浴袍带子在腰间缠了两圈堪堪系紧,衣襟被她用力抿住,不完全贴身,从他的角度,窥见小片雪白和浅浅缝隙。
喉头一紧,陆忱收回视线,衣服递过去,嗓音低沉:“洗过的,放心穿。”
“谢谢。”
乔听月伸手接过,肩膀一动,浴袍顺着细滑的肌肤滑落,缓缓露出完整的锁骨。
陆忱比她动作更快,压住两边衣领,乔听月护住胸口。
“抱歉。”
“抱歉。”
两人一起开口。
“你道什么歉?”陆忱问。
乔听月别过脸,露出粉红耳尖,小声道:“习惯了。”
就是觉得该说点什么。
陆忱帮她抿起衣襟,小心翼翼没碰到她。
“换衣服吧,早点睡,晚安。”
“晚安。”
门关上,脚步声渐远,乔听月摸了下他触碰过的位置,隔着衣料,她明显感受到他掌心滚烫,偏他装得像没事人。
拿起睡衣,低头,嗅到一股属于陆忱的红茶薄荷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