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楼三层接待的人才是真正的贵客,身份信息一概保密,需要戴上特质的银色面具才能进入。
沈卿许戴上面具跟随着沉鱼来到三层,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好像没什么看头。
具体怎么说,没有一层的热闹,没有二层的繁华,冷冷清清的感觉应该没什么人。
“哎呀,麻烦公子在这里稍等片刻,沉鱼方才想起来有一样东西在下面,去去就回。”
沉鱼一走这里就剩下了沈卿许孤零零的一个人。
整片区域安静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除此之外,还有隐约的脚步声。
由远及近,沈卿许抬头望去,对方身着月牙色长袍,腰系青玉带束腰,墨黑的发垂落在腰际随着脚步轻微晃动,顺带着有一股淡雅的檀香味迎面扑来。
不光是味道熟悉,人也很熟悉。
可仔细想来檀香很是常见说明不了什么,再加上对方同样戴了银质面具根本看不真切,无法辨认身份。
正当沈卿许以为是自己多想的时候,目光突然注意到他脖颈上的红绳,还有下面坠着的玉佩。
虽然多半都掩藏在衣领里了,但直觉告诉她那块玉佩多半就是当初的鸳鸯双子佩,而那个人……
“站住。”
沈卿许挡在前面,拦住了对方的去路:“把它还给我。”
对方停下了脚步,面具下的眸子紧紧盯着沈卿许,目光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让开。”
“那是我的东西,要是你再不还给我我可就要动手了。”
沈卿许镇定地回瞪着对方,暗自腹诽,明明是她的东西怎么搞得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你的东西。”
对方似有不解,随后冷笑一声:“无凭无证如何证明?”
这个欠揍的语气和那个人好像。
“我的东西凭什么要向你证明?”
“???”
听到这般无理取闹的话,对方不禁蹙了蹙眉:“让开,再说我说第三遍。”
这还是他第一次碰见这么喜欢找死的人,不仅丝毫不退让,还大言不惭道:“不让,除非把它还给我。”
这下子可就彻底惹怒了对方,一个拳头朝着沈卿许狠狠袭击而去。
一个侧身躲避开攻势,沈卿许反身后擒住对方的手腕控制在背后,然后趁机摘下了脖颈上的那条红绳。
待看清下面坠着的玉佩之后,表情瞬间僵硬。
怎么会是假的。
思索间,一道人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同样的月牙色长袍,同样的银质面具,甚至连身上的香都是同样的味道。
“好东西谁不知道自己留着,长点心眼吧。”
撂下这句话谢彦潇洒离开,沈卿许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脑海之中盘旋着一个想法。
他是故意的!
故意推一个人出来当挡箭牌,然后趁机溜之大吉,只有她自己被耍得团团转,简直气煞我也。
沈卿许气得咬牙切齿,想追上去都已经晚了来不及。
“知道认错了还不放开。”
差点忘了刚刚还不小心冤枉错了一个人,听他这么说,沈卿许连忙松手表示歉意:“真是对不住,是我误会…”
然而话还没说完,对方就转过身狠狠瞪了她一眼。
“别让我再见到你。”
理亏在先,沈卿许只能说:“实在抱歉啊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