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勤南把她转过去,帮她冲后背,“也好,这说明你很在乎我。”
“才没有,真脸大,”她娇滴滴地否定完,隔了半晌,鼓起勇气,给林勤南道了个歉,“那天是我太冲动了。”
“不怪你,你已经很克制了,要是换成我,我早冲进去把人撕碎了。”
林勤南此刻的表情很严肃,语气也很认真,并不像开玩笑。
唐英趁机有样学样,“也好,这说明你很在乎我。”
“是,我就是很在乎你。”林勤南的表白突如其来。
唐英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幸好现在是背对着他,没有让他看见自己那难为情的窘相。
她不知道该怎么接才好,“所,所以呢?”
林勤南把着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对着自己,“所以请你记住,我永远不会有作风问题,因为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
“既然一心一意,那你的扣子为什么扣歪了?”
“纯属巧合,谁想到它也要跟着助兴。”
“那,那天在宿舍门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实情,害得我误会?”
“有纪律,不能说,尤其当时门还开着,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里面都能听见。”
关于保密这一点,老侯已经强调过了。
但唐英心里还是挺难受的,“什么纪律,你们还说要给受害人保密呢,结果连我都知道她叫李真。”
林勤南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有没有可能,李真就是化名?那总不能一直叫她‘那女的’吧?”
“好好好,就算你说得都对,那你干嘛让我大老远地来廊州找你?应该是你主动回家找我才对。”
“因为我不知道这次出差要多久,而这种误会又不能拖得时间太长,会伤感情。再说,火车票我都给你买好了,还叫不主动?”
说完,他还照唐英最柔软的地方掐了一把,全是香皂沫子,滑叽溜的,手感超好。
截止到这一刻,先前所有的小误会,全都解释清了。
唐英在来之前所积攒的怨气,都已经全部烟消云散了。
她心里的小鹿好像一心求死,咣咣不停地乱撞,其实她很想把话说开,却一时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有话就说,别憋着。”林勤南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
说就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唐英清了清嗓子,“我先前说过,等我在白春站稳了脚,我们就离婚……”
“你敢。”林勤南的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
唐英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威胁的话也能这么好听。
她心里甜的好似蜜里调油,娇嗔道,“那有什么不敢的……”
林勤南将花洒一扔,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里,“等你成了我孩子的妈,看你还有没有这样的烂心思。”
唐英搂着他的脖子顺势跳起来,挂在他的腰上,“怕你不成?告诉你,我可还没消气呢,就算是误会,那你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林勤南抱着她,“自愿接受惩罚。”
凌晨三点,暗夜寂静。
唐英在他怀里拱啊拱的,已经时不时地开始和周公接触了。
林勤南意犹未尽地将她额前的碎发捋到一旁,又轻吻了一下她的脸庞,这才相拥着渐渐睡去。
或许是太累了,唐英一夜无梦,睡得相当踏实。
等她再睁开眼时,窗外早已日上三竿了。
她爬起来去洗漱,只觉得浑身上下肌肉酸痛,这该死的林勤南,自家的东西也不知道省着点儿用。
唐英正在腹诽,就听见房门响了。
她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去开门,却看到林勤南两手满满,端了好几个长方形的铝饭盒回来。
“你这是……去食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