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脑又不能思考了。
仿佛坏掉了。
“别这样看着我,宋晚音。”
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清冷性感的声音带了几分浅浅的颤抖和克制。
很快,我再次恢复了光明,身上也一暖,祁聿明捡起了地上的外套披在了我赤裸的肩膀上,还顺手将那条项链塞到了我的手心里。
我懵懂地看着他,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宋晚音,我需要一名设计师。我们公司业务部计划在南城拓展市场,如果你能完成这个业绩,我可以作为交换,同意程锦鸣做相关研究。”
“好,我答应你。”
男人将一旁的文件袋扔给了我,似乎早有准备。
我捏着文件袋,心中不是滋味。
“祁先生,谢谢你。”
“不必,我是商人,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你走吧。”
男人对我下了逐客令,我穿好了衣服,拿着资料向门外走去。
走了几步之后,鬼使神差之下,我转过了头。
男人站在窗边,背对着我。他的背影似乎和月色融为一体,那样的孤独,那样的一往无前。
不知不觉间,我仿佛又看到了长安。
在每一个我们偷偷见面的日子,每次我都这样看着他的背影远去。
他每次都走的义无反顾,走的坚决。
他太像长安了,虽然对我说着冷嘲热讽的话,但并不是周时琛那样的人。
我缓缓的关上了门,靠在墙上拿着那个文件袋。
为什么他要帮我?
在我放弃了设计那么久之后找我做设计,如果真的是合格的商人就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
太阳穴的刺痛叫我止不住往下掉,我坐在地上,捂着心口大口喘气。
为什么突然心脏这么疼,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东西。
长安,如果你还活着成功退居二线,也会和祁聿明一样吧?
不对,你那样热爱你的警服和你的信仰,你应该会一直在一线吧。
长安,我想你了,多希望你还活着,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