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派蒙以及幺桄跟在公子身后谈着话,聊着愚人众执行官们的八卦,终于,在解决了一系列的机关之后,他们终于是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前。
托克非常兴奋:“前面是…好大的房间!是「独眼小宝」们的会客厅吗?”
“是的,很宽阔的场地,不如我们来玩捉迷藏吧?”公子提议。
“诶?现在吗?可是…”托克有些不情愿。
“哥哥要给你准备一些…嗯,惊喜。”公子忽悠着。
“惊喜!什么惊喜?”一听到惊喜,托克立刻就开心了起来。
“等会儿托克自己去找吧?不过在这之前,你要乖乖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倒数六十个数。”
“好吧…六十个数好长呀。”
很快,公子就冲了进去,开始清除里面的危险。
可是这里的遗迹守卫很多,公子根本无法在这短短六十秒内清理干净,无奈之下,公子只能告诉托克:“再给我十秒吧,托克,我还没藏好呢…”
说完就不顾伤势,强行开启魔王武装,清理了最后一批的遗迹守卫,自己却躲到了角落。
“咬一口。”幺桄面无表情地将手臂伸了出去。
“哈哈…这个…一定要这样吗?”公子有些下不去口。
“啧,麻烦。”随后,幺桄淡定的抽出一把刀,将自己胳膊上的血肉割了下来,“吃吧。我去「黄泉彼岸」多睡一会儿就好了。唔,别告诉竹子,他会担心的。”
只有提到青竹,幺桄的声音才会出现些许波动。
强忍恶心,公子一口一口将那块肉吃完,他身上的伤,包括这些年来到处打架产生的暗伤,全部治愈。
“好啦,这下我就算赔罪到位了。”幺桄脸都没白一下,只是用他那双依然毫无表情的眼神看着公子。
“哈哈…这下反倒是我欠了大人情了。”公子苦笑了一下,他现在只想吐。
“别吐。”似乎是看出了公子的想法,幺桄提醒,“三天后再吐。不然伤势会更重的。嗯…最近会有点难受,不过你放心,只要熬过去,把女士打趴下,不成问题。”
荧过来就看到了一脸菜色的公子以及,一只手里还拿着还在滴血的刀,但另一条血液已经把衣服染红正在往下滴血的幺桄。
“幺桄,你的手臂…”荧担忧地问。
“没事,这就是我的治疗方式。”
“可是白灼都不是这么治疗的啊!”
“她是她我是我,她怎么治疗同我有什么关系?”幺桄疑惑,“我们彼岸花治疗的手段多种多样,借法器、割肉已经是最常见的几种之一了。”
“那你们不疼吗?”派蒙看着都觉得好疼。
“?都要割肉了,为什么还要留有痛觉的感知?”幺桄更加迷惑了,“而且我们这一类彼岸花日常都是曼珠沙华走外面,他们的痛觉还在,而我们曼陀沙华除非是今天这种情况,你根本见不到好吗?”
“原…原来是这样吗…”派蒙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等一下,白灼桌告诉我们,这天地间应当只有她一株彼岸花了,那么你又是怎么回事?”荧突然开口。
“她是这么同你们说的吗?唔…不行,不能说。会被天理发现的。”幺桄纠结的转了转匕首,到底还是拒绝了,“不过,你觉得我会是阿灼妹妹吗?”歪头。
荧揉了揉眉心,她完全不敢肯定的说他们俩就是同一个人,明明什么都不一样…不管是性格、身高、面貌、衣着,哪怕是一些习惯性的小动作都完全不一样。荧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幺桄没有理会正在纠结的荧,他很清楚,为了活下来,阿灼到底付出了多少,他也没必要让她知道。
“阿贾克斯,现在怎么样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