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诚看着秦渊轻描淡写的模样,心中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畏。他说道:“秦渊,你很有胆色。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为上。海三爷在江南省经营多年,势力错综复杂,不可小觑。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秦渊点了点头,说道:“刘市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真有需要,我一定不会客气。”说完,秦渊告别了刘天诚,转身走向父母。秦正和周丽此时还沉浸在刚才的恐惧之中,脸色苍白。秦渊轻声说道:“爸妈,我们走吧。”秦正和周丽机械地点点头,跟着秦渊一起离开。秦渊带着父母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刘天诚看着秦渊离去的背影,心中对他的背景越发好奇。他吩咐手下人处理现场后续,同时让人去调查秦渊的背景。出租车内,秦正和周丽心有余悸。秦正颤抖着声音问道:“渊儿啊,你怎么会惹上那么恐怖的人物?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周丽也紧张地说:“是啊,渊儿,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他们为什么要找你的麻烦啊?”秦渊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爸妈,你们别担心。那群人完全是神经病,非要找我的事,我也没办法。”周丽还是有些不放心,说道:“渊儿,要不我们还是报警吧。让警察来保护我们。”“妈,有些事情报警解决不了问题。”秦渊摇摇头,说道:“这些人都是地下势力,他们可能会有各种办法逃避法律的制裁。放心吧,他们奈何不了我。”…………夜幕如墨,狂风凛冽。辉瑞集团大厦的顶层办公室内,陈金山面色铁青,手中紧握着手机,手指因愤怒而不自觉地颤抖。他刚刚收到了手下传来的消息,青龙帮拒绝了所有与辉瑞集团的谈判条件,除非陈家能够取得秦渊的原谅。“这群混蛋!”陈金山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文件被震得四散纷飞:“青龙帮简直欺人太甚!他们以为我们陈家好欺负吗?”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威严。陈金山在病房中大发雷霆,他来回走动,双手紧握成拳。“他们凭什么提出这样的条件?秦渊不过是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青龙帮竟然为了他与我们辉瑞作对!”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陈北河看着愤怒的父亲,心中充满了恐惧。他从未见过父亲如此生气,也知道这次事情的严重性。陈金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北河!”陈金山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陈北河,声音低沉而严厉:“你马上给秦渊打电话,看看他有没有可能松口。”陈北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陈北河一听,脸上露出极为不情愿的神色:“爸,那个秦渊就是个劳改犯,我们陈家怎么能向他低头?”陈金山怒目圆瞪,大声怒斥道:“你这个废物!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你的面子?这是目前最低代价解决问题的办法,你必须打!”陈北河被父亲的怒斥吓得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无法违抗父亲的命令。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秦渊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秦渊冷漠的声音:“谁啊?”陈北河硬着头皮说道:“秦渊,我是陈北河。”秦渊听到陈北河的声音,冷笑一声:“哦?原来是你这个废物,找我有什么事?”陈北河深吸一口气,问道:“秦渊,我们陈家现在被青龙帮封锁了,所有的生意都受到了影响。我听说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的鬼。”秦渊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错,就是我干的。怎么,你有意见?”陈北河气得浑身发抖,但又不敢发作:“秦渊,你开个价,怎样能让青龙帮解除对辉瑞的封锁。”“开价?好啊。”秦渊的声音中充满了冷意:“我要你们陈家所有人,包括你和你父亲,跪在中宁市的中心广场,向我公开道歉。只有这样,我才会考虑让青龙帮解除对你们陈家的封锁。”陈北河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无比:“秦渊,你别太过分!你这是在侮辱我们陈家!”“侮辱?”秦渊冷笑道,“当初你们欺负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如果你们不照做,那就等着辉瑞破产吧。”说完,秦渊挂断了电话。陈北河拿着手机,呆愣在原地。刘媛媛在一旁,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此时,陈金山看着陈北河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他怎么说?”陈北河颤抖着声音回答道:“秦渊说,让我们陈家所有人跪在中心广场,向他公开道歉,否则就让青龙帮继续封锁辉瑞。”陈家众人听到这个条件,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陈金山的脸色更是黑得如同锅底。“这个秦渊,简直欺人太甚!”陈金山怒不可遏地说道。他怒视着陈北河,厉声说道:“把电话给我!”陈北河被父亲的气势吓得一哆嗦,赶忙将手机递了过去。陈金山紧紧握住手机,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拨通了秦渊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秦渊冷漠的声音:“谁?”陈金山强压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沉稳:“秦渊,我是陈金山,辉瑞集团董事长。”秦渊冷笑一声:“哦,原来是陈董事长啊。怎么,找我有何贵干?”陈金山语气严肃地说道:“秦渊,我知道你和我儿子之间有些矛盾,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们辉瑞集团在中宁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你这样封锁我们的生意,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天尊出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