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她配当孩子的母亲吗?等她什么时候脑子清醒点,什么时候再议!”
说完,男人扬长而去。
别墅的门砰地一声关上,扇了宁管家一鼻子冷风。
“唉。。。。。。这狗脾气,真不知道随了哪条狗。”
宁管家无奈叹气,刚转身便怔住:
“少、少夫人?!”
只见,白簌单薄纤细的身影不知何时悄然站在楼梯上,美靥冷如冰霜。
随即,她樱色的唇瓣轻挽,浅淡的笑透出惹人怜惜的虚弱:
“宁管家,早。”
“少夫人,少爷的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宁管家深谙她一定全听见了,忙不迭替厉惊寒辩解,“他这人心是嫩豆腐,嘴巴是臭豆腐,其实他是关心您的。。。。。。”
“没关系,不相干的人说的话,再难听我也不会放心上的。”
白簌云淡风轻,“因为,不值得。”
宁管家闻言,心头一紧。
以前在德奥,少爷这张抹了百草枯的破嘴也没少贬损少夫人。
少夫人每次都默默地背过身当没听见,或傻傻地笑笑,遮掩过去了。
有时候宁管家气不过,少夫人还帮他说话:
“没关系,我没往心里去,他不是故意的。”
现在,仍是那句“没关系”。
可无论语气还是眼神,少夫人都是冰冷的,全然不见那温柔的包容。
宁管家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哄都难哄的那种。
更何况,厉惊寒根本不可能哄她。。。。。。
分神之际,白簌已走到她面前,夺过玻璃瓶,拧开盖子,不由分说地猛灌入口中。
“少夫人!这、这药还没热。。。。。。”宁管家想拦,却来不及了。
冰凉凛冽的苦药滑入咽喉,灼烧着被那男人凉透一遍又一遍的肺腑。
“厉总送的,肯定比我自己买的效果好。”白簌脸色苍白,笑容比药更苦。
。。。。。。
劳斯莱斯平稳驶向厉氏集团。
坐在副驾驶的邢言边偷瞄厉总慵懒餍足的脸,边汇报情况: